肯定是有问题的,偏偏这个问题在现有体制下难以解决。撑死了来个能搞钱的能臣,稍稍改善下军士们的待遇,但这并非长期制度,能臣一走,马上人走政消。郝天麟能弄来棉衣,说明是有点本事的,但也就是有“点”而已。
“他们一”程吉指了指一起过来的三个人,道:“不想干了,准备举家潜逃。”
“程大郎,你说得甚话?什么叫潜逃?”牌子头姚神功不悦道:“围剿花山贼之役,多少弟兄死了都没抚恤,这狗屁营伍还待了作甚?我表兄力战断后,被创十余,回来后连汤药费都没有,最后没被花山贼杀死,反倒被上官气得吐血死了。反正我不想干了,早走早享福,晚走怕是还得卖儿鬻女为朝廷打仗,我没那么贱。”
另外两人亦随声附和:“是啊,程大郎你别光顾着一个人享福啊,我们也想跟着邵舍干。”程吉看着邵树义,无奈地笑了笑,道:“我想说的,就是这些。他们底子不错,都受过正经操练,就是吃不饱、穿不暖,还三天两头被上官驱使、打骂,不想卖命。你若一”
“哎。”邵树义摆了摆手,道:“你们从所里过来,应该还没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哪能让人饿着肚子呢。”
说罢,喊来正在屋里盘账的虞渊、王行,让他俩去街上买点酒肉回来。
姚神功等人一听,立刻起身致谢,暗道这次真来对了。
直娘贼,程吉嘴可真严哪,到现在才告诉他们发财的门路。
邵树义又让傅健、傅勇兄弟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先给几位兄弟垫垫肚子,然后便拉着程吉来到门外的土路上,单独问话。
“你听到什么风声了?”邵树义问道。
程吉一怔,道:“确实有。明年十字路军可能要调去真州、滁州协防。”
邵树义微微一愣,靠,我还以为听到是有关我的风声呢。
妈的,最近心态不对。被调查组调查就调查呗,就算别人听说了进而疏远自己,那也没多大事,正好趁机看清每一个人,纯洁下队伍。
“你们去真滁做什么?”他问道。
“你不知道,河南江北盗贼蜂起。每一股都不大,也就几十人、百余人而已,但遍地开花,到处都是,已经到了不得不出动镇戍军围剿的地步了。他们出动后,地方上需要兵马弹压,免得后院起火,于是就从江南调遣。”
“原来如此。”邵树义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程吉不解道。
“我笑朵儿只少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