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只见他坐到郑范身边,把昆山州抓了两个海船户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两人不会什么都招供了吧?”郑范坐直了身子,问道。
“进了大牢,除非是一等一的好汉,有几个扛得住严刑拷打?”邵树义说道:“我就当他们都招供了,料敌从宽嘛。”
郑范微微颔首,道:“你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其实当年朱陈一样杀过官,最后不还是没事?他的死,至少和官府无关。”
“对,大元朝这个样子,杀官之事层出不穷,能算什么事?”邵树义附和道:“正如官人所说,此事可大可小,但究竟是大还是小,可就要看如何活动了。”
大元朝杀官名气最大的当属原河南江北行省小吏范孟了。
此人勾结霍八失等人,假传圣旨,将平章月鲁不花、左丞劫烈、理问金刚奴、郎中完者秃黑的儿、都事拜住、总管撒思麻、监司秃满、万户完者不花等人挨个唤入省堂,每入一人,即用骨朵自后槌死,几乎让整个河南官场瘫痪,而这不过是七年前的事情。
余西巡检拔都和这些人比起来如何?根本不值一提好嘛。
但问题在于,你得找人活动,不然可就走程序一路走下去了,虽然迁延日久,但最后会走到哪一步很难说。
“你是要找老相公?”郑范很聪明,听完就明白了。
邵树义点了点头,道:“这件事需要一个德高望重之人出面递话,却不知老相公愿不愿。”“不一定有用啊。”郑范想了想,说道:“老相公是漕府的,不是行省。”
“省里的右丞素来主抓漕运之事,总会有接触的。”邵树义说道:“漕府又在苏州乔司空巷,与平江路总管府相距不远,往来颇多,而苏州是大郡,在省里当官的人不……”
郑范仔细听闻,叹了口气,道:“只能说尽力而为,老相公愿不愿意还两说呢。便是愿意,今后你的路也不好走啊。”
邵树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即便这次的风波过去了,他也上了黑名单了,必然被重点关注,以后想在江南做些什么,难度陡增。“如果最后没成,你打算怎么办?”郑范忽然问道。
邵树义朝他笑了笑,道:“到时候演一场戏,不会连累你的。至于其他人,我可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