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拧回去。
“你不说话会显得更有同事情谊一些!”
酒德麻衣坐到她对面,顺手从酒柜旁边拿了一只空杯子:“同事情谊这种东西,我们组织里有吗?”
“没有。”苏恩曦说,“我们组织只有任务、账单、老板的恶趣味,以及永远批不完的报销。”
“那刚才那位婶婶的表情值不值我的报销申请?”
苏恩曦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真心的笑意。
“值。尤其是你叫路明非‘老板’的时候,她那张脸,像刚刚发现自己买了半辈子的理财产品,其实是五毛钱一张的儿童玩具。”
酒德麻衣靠在沙发背上:“那个路鸣泽呢?”
“哪个路鸣泽?”苏恩曦问。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沉默了两秒。
苏恩曦摆了摆手:“行吧,这个问题在今天尤其缺德。我说的是那个小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