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又疏离。
婶婶还在皱着眉头拼命回忆自己到底在哪见过路明非的这位帅的过分的同学,叔叔倒是没想那么多。
他热络地拉着路明非的胳膊:“明非,既然碰巧遇上了,就一块儿进去吃顿饭。今天鸣泽升学宴,亲戚朋友都在。你们兄弟俩也好久没见了吧?你出国整整一年,叔叔连你的一通电话都没接着,今天高低得坐下来跟叔叔喝一杯!”
“明非你和鸣泽作为兄弟,怎么也得坐在主桌上,叔叔给你在旁边添个位。”
路明非张了张嘴,本来想说自己还有事。一旁的婶婶尖着嗓子插话进来:
“是呀,明非,既然遇上了就一块儿进来坐坐。不过,今天请的都是你叔叔在市里有头有脸的朋友和领导。主桌那边的位置早就被酒店排得满满的了,你要是不介意,不如跟鸣泽的高中同学坐到旁边的偏桌去?年轻人嘛,在一起有共同话题,也免得你跟大人们坐在一起拘束。”
婶婶脸上挂着笑容,话里话外却透着一股隐晦的排斥。
她显然希望儿子的升学宴能保持完美,生怕这个无意中闯入的侄子坐上主桌,抢了自家宝贝儿子的风头。
路明非自然听出了婶婶话里的这些弯弯绕绕。他本就对这种充满虚荣的宴席毫无兴趣,刚想借坡下驴把事情推掉,叔叔却有些不高兴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你这是什么话?”叔叔瞪了婶婶一眼,转头看着路明非“明非,就吃顿饭,听叔叔的,跟叔叔进来!”
婶婶似乎一时间没有料到一向可以随便拿捏的叔叔怎么这会突然硬气了起来,一时间被噎住了
路明非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叔叔难得硬气一次,回去恐怕就要被婶婶关起门来数落。他知道如果自己今天再强行走掉,只怕回头叔叔少不了要被婶婶骂上好几天“胳膊肘往外拐”“冷脸贴热屁股”之类的难听话。
为了给这个在这个家里窝囊了一辈子的中年男人留几分面子,路明非最终点了点头。
“行,听叔叔的。”
然后他扭头看向楚子航。
“师兄怎么说?先回去?”
楚子航摇了摇头,神色如常地跟在他身后,直接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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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路明非走进宴会厅,灯光一下子亮了起来,喧闹也一下子涌到了面前。
婶婶今天显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