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柔声劝慰道:“清露,我都和你说了好几次了,你还不信,陆大哥是不会为难我们的。”
“他除了有些怜香惜玉?反正他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我”
李清露苦笑一声,还是嘆道:“还是先回皇宫吧。”
她还是高兴不起来,如果祖母真的重伤退走,那么即便是守卫森严的西夏皇宫,在陆青衣与巫行云那等人物眼中,恐怕也算不得什么安全之地。
但不管如何,能安稳离开肯定是一件好事,她还必须儘快和父皇匯报现在的情况。
想到这,她转头看向王语嫣,神色复杂,却真心实意道:“语嫣,此番真是多亏有你在。若非你与陆公子相熟,恐怕他也不会这么痛快。”
王语嫣却肯定道:“没有我也会的。”
见她如此信誓旦旦,李清露不解道:“为什么?祖母逼迫他如此——他心中莫非就没有怨气吗?”
王语嫣沉吟片刻,有些难以启齿道:“清露,外祖母只是逼迫他当马——又不是做其他什么,他能有什么怨气——”
”
”
李清露不说话了。
想起她祖母对陆青衣的口吻,虽然有点不正经,但確实看不见任何仇怨的痕跡。
真是挺有道理的啊!
李清露现在真的相信陆青衣的话了,她的祖母,应该真是重伤退走,而不是死了。
李清露带著人回到了西夏皇宫,踏入熟悉的宫闕,那份虚幻的不真实感才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现实。
她没有多做耽搁,屏退了大部分惊魂未定的侍女,只留下心腹”李含巧。
在自己的寢宫內,她迅速提笔写下一份手諭,封入锦囊,递给侍立一旁的李含巧,低声道:“含巧,你亲自去办,儘快送到之前那处別苑,交给灵鷲宫的人,说是陆公子所需之物。”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此事机密,速去速回,莫要声张,更不许经他人之手。”
李含巧神色一凛,双手接过锦囊,郑重应道:“是,公主,奴婢明白。”
她也知此事关乎公主乃至西夏与灵鷲宫那微妙的关係,不敢有丝毫怠慢,行礼后便匆匆退下。
打发了李含巧,李清露这才稍稍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对陪伴在侧的王语嫣道:“语嫣,你先稍坐片刻,容我更衣梳洗,这般模样实在失仪。待会儿,我们一同去覲见父皇,稟明——近日发生之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