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快走啊!”
“別管我们!”
“呜呜呜,我再也不玩泥巴了!”
陆青衣对所有的呼喊恍若未闻,或者说,已无暇他顾,他全部的精神意志都已与体內那狂暴攀升的力量融为一体,指尖凝聚的“剑意”炽烈如即將喷发的火山,仿佛下一秒就要衝破这具肉身躯壳。
机会只有一次,绝不会有第二次,至少要打伤李秋水,那就还有机会——
李秋水依旧凌波而立,嘴角仍噙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但那双嫵媚的眼眸深处,已满是冰冷的戒备。
她足下所踏的碧波,更悄然无声地向外扩展出一圈圈更为密集柔和的涟漪,身形看似未动,实则重心已微微后倾,周身窍穴蕴满真气,如同拉满的弓弦上那支蓄势待发利箭,虽然可以飘然后撤,避开这石破天惊的一击。
她心里暗暗吃惊,这臭小子——
要不先服个软?哄哄他得了,再想办法偷袭——
陆青衣却不管那么多,既然李秋水不打断他的蓄力”,他自然要用尽所有准备,打好这——
两声悽厉的惨叫突兀响起,打破了河面上的安静。
眾人循声望去,缺见原本持剑围在梅竹二女身旁的两名侍女,不知何时竟已扑倒在地,脖颈处各有一道极细的血痕,正汩汩涌出鲜血,身躯抽搐两下便不再动弹。
其余侍女骇然变色,如临大敌,纷纷拔出兵刃,背靠背结成阵势,惊疑不定地扫视四周竹林。
“何方宵小?出来!”
一名侍女头领厉声喝道。
“哼!”
一声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冷哼自竹林深处传来,紧接著,破空之声连响,数十道身影如鬼魅般翩然而至,有白髮萧然的老嫗,亦有面容清冷的少女。
她们甫一落地,便以精妙阵型將李秋水麾下那些侍女分割包围,一一制住,手法乾脆利落,显是训练有素。
人群之中,为首之人身形娇小玲瓏,竟是个看上去不过八九岁的女童。
她头挽双髻,面容精致如瓷娃娃,粉雕玉琢,一双大眼黑白分明,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此刻却绷著小脸,眉宇间凝著一股挥之不去的煞气与久居上位的威严。
巫行云步伐不快,甚至有些慢条斯理,但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踩在人心跳的节点上,龙行虎步间,竟有山岳倾覆般的磅礴气势扑面而来,与她娇小可爱的外形形成惊人反差。
她看也不看刚刚脱离险境的梅竹和瑞雪,只看向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