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依旧不追,只是转头道:“先把那个小的头砍下
“慢!”
李秋水抬手止住,笑吟吟地望回来,“怎么了,好师侄,不走了?”
陆青衣转过身,脸上已是轻鬆笑意:“哈哈,適才相戏耳,我怎会捨得离开师叔呢?”
“也是,师叔可是美若天仙,你都想要三个了,四个也不奇怪。”
李秋水颇为深以为然,笑道:“那开始吧,师叔会照顾好你的,放心。
“哈哈哈哈也好”
陆青衣如此说,却也一直没动静。
李秋水也不催促,面上媚態尽收,只静静看著他。
场中不知为何安静下来,河风吹拂,將他额前几缕碎髮带起,又轻轻落下。
脚下碧波微漾,倒映著天光云影,也映出两人对峙的身影。
“外祖唔唔”
王语嫣的声音一闪而逝,河岸竹林,李清露已经捂住了她的嘴,轻轻摇头。
李秋水却也不看那边,只是看著这沉默的青年,面色突然有些失神,轻声道:“我后悔了,早知今日,在灵鷲宫的时候,我就该这么做,只是没想到你真对几个贱婢这么上心。”
她很是不解道:“值得吗?”
陆青衣道:“我从不想这些,我心甘情愿。”
“是吗”
李秋水有些恍惚,自语道:“师兄要是也如你这般想就好了
隨即她又笑起来,嗓音恢復了那份柔媚:“好师侄,考虑好了吗?是离开这里,待武功大成来找我报仇,还是留在这里,尽享人间富
“不用说了,我全都要。”
李秋水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周身气机开始內凝,脚下的湖水都泛起波涛,犹如蒸发一般。
李秋水眼神微眯,身体紧绷,喃喃道:“居然还真有啊”
陆青衣不再多言,双目微闔,周身气机骤然倒卷,丹田之內,原本潺潺如溪的小无相內力此刻轰然沸腾,真气不再沿经脉温顺流转,而是化作万千灼热细流,逆冲奇经八脉,向著右臂匯聚。
每一缕真气的奔涌都带来针刺般的锐痛,骨骼竟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咯响,臂上青筋浮现,皮肤之下竟透出淡淡玉色光泽。
以他足尖为圆心,脚下丈许方圆的河水不再平稳,而是剧烈翻滚,咕咚作响,腾起大片蒸腾白气,仿佛水底有烈焰烹煮。
四周空气变得灼热扭曲,连吹拂而来的风都带上了一股燥意。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