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道:“你来也行,事已经搞定了,没人再会逼著你嫁给我。”
李清露张了张嘴,唇瓣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一个微不可闻的音节。
“嗯——”
陆青衣又道:“那些狗屁灵丹妙药在哪?”
“还需父皇的钥——”
“那你晚点给我送来吧,我懒得跑,要回去睡觉了。”
“
”
李清露微微頷首,轻声道:“公子还是走小道吧。”
“也好。”
只是在殿內的走了一圈,李清露绣鞋边缘就已经染了一圈暗红。
地上实在太脏,人体碎肉被方才战斗中的劲风吹的到处都是,她不敢细看那些支离破碎的部位,只能抬高裙摆小心避开。
陆青衣跟在她身后,不知道她为什么不用轻功。
两人走出前殿,空气中的血腥味终於少上了许多,但另一种气味更清晰了,有点像铁器沾水后的锈味。
李清露觉得应该是身后染血的衣袍,但两人的相处已经不同於两人来时的健谈,一路十分安静,只有两人的影子再石壁上摇曳。
李清露其实有些紧张,因为那个影子只要半步就要追上她的。
好在一路上对方都很安静,也没有——
“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很可怕?”
李清露几乎能听到自己突然加重心跳,运气定了定神,她才回道:“赫连铁树想要置公子於死地,於情於理——”
“我问的不是我正当防卫的合法性,这一点我没有任何过错,哪怕杀光这里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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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露感觉腿窝子一软,但还是稳住了,陆青衣看清了她的反应,嘆道:“其实最开始,我只是想著手段狠辣一些,可能那些人就会害怕,毕竟我这么可怕,杀人比杀鸡还简单。”
“结果他们不怕,也不能说不怕而我杀著杀著,就不那么在乎了,毕竟真的太轻鬆了,动动手指的事。”
他感慨道:“武功真是可怕,我现在还能思考这种行为,但会不会有一天,我再也不会考虑这种事,彻底的习惯了人命如螻蚁,弹指一挥间?”
李清露面色怪异道:“公子居然会这么想”
那你还杀的这么狠——
陆青衣理所当然道:“当然会,只要是人就必须思考,永远要不停的思考,除非不当人了。”
李清露默然,只能转移话题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