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吞吐,只知发力,不知收放——拳不是这样打滴。”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气息悠长平稳,看了看拳头上的乌青,嘆道:“话说扛不住的时候,我不抗不就行了?”
赫连铁树深藏不露,功力是有的,起码也是鳩摩智一挡的高手,但他和传统江湖武夫有本质的区別。
武功武功,自然要习武练功。
征东大將军平时不说养尊处优,但也绝对极少出手,练功却不习武,技巧烂的一比,至少对於他的內功修为来说,实在不堪入目,完全无法匹配上他的內功修养。
这样的人,对陆青衣从来都没什么威胁。
赫连铁树已经支撑著身体站起,下頜骨在方才的一击已经完全碎裂,软塌塌地耷拉著,异常可怖。
但这种伤势对他可能还好,似乎还让他冷静了许多,不再大吼大叫,依旧站的笔直。
陆青衣好心道:“赫將军,你是混朝堂的大將军,打不过我这个江湖武夫的”
。
赫连铁树默然片刻,声音有些含糊,“我不姓赫。”
“好吧——骚瑞。”
陆青衣余光不免扫过殿內堆积如山的尸骸,断剑残甲与破碎肢体交织在一起,浓重的血腥味几乎凝成实质。
他颇为索然无味道:“来吧,我已经厌倦这里了——”
赫连铁树又上了。
陆青衣依旧没动,因为赫连铁树已经没了初始的內力。
他摆出万全的阵势,甚至考虑到了陆青衣无人能敌,只能用人命耗死陆青衣的打算。
可惜他只是耗死了自己,已经没有了让陆青衣走位的资格。
看著赫连铁树衝到自己面前,右拳挟著龙象巨力呼啸而来,这一拳虽不及巔峰时的威势,却仍將空气压出爆鸣,拳锋未至,刚猛的气劲已吹得陆青衣髮丝飞扬。
陆青衣却只是左手疾探而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袭来手腕。
赫连铁树只觉一股阴柔劲力透体而入,整条手臂的经脉瞬间阻滯,不过一剎那的僵硬,陆青衣右手已並掌如刀,闪电般劈在他肘关节处。
“咔嚓!”
臂骨应声而断。
赫连铁树闷哼一声,左拳紧接著轰出,拳风激得满地血污翻涌。
陆青衣侧首避过拳锋,右手抓住他左拳手腕,右腿如毒蛇出洞,踢在他膝盖侧面。
“砰!”
腿骨折断的脆响清晰可闻。
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