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明显一些,神识扫过时不再只是一丝涩意,而是能清晰地感知到一层致密的薄膜,覆盖在整条经脉的外壁之上。
按照玉简上的说法,地膜要在皮肉筋骨之间生长,而不是只附着在经脉表面。
杨文清调整土气的运行路径,不再局限于脾经胃经,而是将土气从五脏中引出,沿着更宽泛的路径渗入皮肉之间,神识如同一张绵密的网,引导土气一层一层地铺开,从胸腹向四肢,从躯干向末梢。
这个过程比他预想的要消耗心神。
每一寸皮肉都需要土气浸润,每一处关节都需要地膜覆盖,而神识必须精确的感知每一寸区域的覆盖情况,不能有遗漏,不能有薄厚不均。
蓝颖从石柱上飞起来,落在训练场边缘的一块青石上,宝蓝色的眼眸安静地看着训练场中央那道被明黄色光芒笼罩的身影。
时间在练习中一点一点的流逝。
快到九点的时候,杨文清停下修行,因为基础的修行已经完成,他抬起右手,左手握拳在自己右手前臂上敲了一下。
一声闷响,像是拳头落在一袋压实的沙土上,而他的前臂没有感觉到任何明显的冲击,因为力道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就被分散开来,沿着前臂的骨骼向肘部、向肩部传导,最后从脚底散入地下。
他加重力道又敲一下,依然没有什么感觉。
蓝颖从青石上站起来,感应到杨文清的想法,看着他问道:“成了吗?”
杨文清摇了摇头:“只是初步有感觉,距离玉简里说的发力不伤还远得很。”
蓝颖歪了歪脑袋,然后学着杨文清的样子运转了体内的五阳真元。
杨文清则已经放下手臂,感受体内的消耗,不算太大,是可以接受的范围。
随后,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晨光已经完全铺开,将整座训练场照得明亮通透。
然后他将玉简收回储物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言道:“今天应该会有一个好消息。”
蓝颖结束法术的练习,口吐人言:“是你第四席有结果了吧?”
杨文清点了点头,转身朝正屋走去,蓝颖飞起来稳稳落在他肩头,他走进卧室换上一身警服,在仪表镜前整了整衣领,将徽章别在胸口后转身走出正屋。
前院的起降平台上,杨源已经站在飞梭旁边,见他出来伸手拉开舱门,蓝颖先一步钻进飞梭,落在靠窗的座位上。
飞梭升空,穿过中京城早晨的飞行航道,二十分钟不到就降落在重案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