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稳固,则四行不扰;土气虚浮,则万法皆危。”
“厚德载物者,非硬扛也,非硬顶也。以己身为山,以敌力为风。风过山而山不动,风之所摧,草木而已,非山也。故修此术者,当先使脾土之气周流全身,地膜既成,则外力临身之时,其力自散,其势自消。此谓不御而御,不防而防。”
“初习之法:以脾土之气自五脏而出,沿足太阴脾经下行,复沿足阳明胃经上行,循环往复,如大地之脉。土气所过之处,皮肉筋骨之间自生一层地膜,此膜非肉眼可见,神识可察。地膜初成时,薄如蝉翼,但已能卸去三成钝击之力。”
“成法之时,以同阶之力至身前,不得入,不得伤。”
“切记:地膜之用,在散,不在抗。敌力至,土气将其导散于全身百脉,再导入脚下大地。若以硬扛为能事,则与凡俗武夫何异?”
杨文清将这段文字反复读了三遍,除文字记载外,还有三幅气的运行图。
“不御而御,不防而防”这句话让他想起许多年前自己还在练气时读过的道家典籍,那里面讲的也是类似的道理:真正的防御不是筑墙挡水,而是让水流过去,自己不受影响。
他从玉简中收回神识,然后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金丹世界的内景,尝试模拟数次后,开始在现实中尝试。
就看他心神沉入五脏循环的脾脏,他分出神识,引导明黄色的土气从脾脏中涌出,沿着足太阴脾经下行,经过大腿内侧、膝盖、小腿,抵达脚底的涌泉穴。
土气在涌泉穴稍作停留,又沿着足阳明胃经上行,经过小腿前侧、膝盖、大腿前侧回到胸腹之间。
一个循环,土气在脾经与胃经之间走一个完整的周天。
杨文清没有急着做第二个循环,而是先以神识感知刚才土气流经的路径,却没有发现任何变化,经脉冲刷之后的触感是温热的,但地膜并未成形。
他再次引导土气,进行第二个周天,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第七个周天完成的时候,他感觉到一丝微弱的阻力,是土气在经脉中流转时,遇到了一层隔膜,那隔膜不在经脉内部,而在经脉与皮肉之间,是一层被土气浸润过后留下的痕迹。
杨文清的神识锁定那层痕迹。
它确实存在,但几乎感知不到,像是皮肤表面涂了一层看不见的釉,神识在上面划过时只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涩意。
他继续引导土气运转周天。
十五个周天之后,那层‘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