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可以让某些有同样经历的人生出感悟,可是一旦往深处聊,受限于这方面的知识积累不够,就会听不懂了。
真理现在都硬憋着没哭,很显然是不受控制——不能主动哭,也是一种不受控。
得用猛药。
白炬从兜里拿出祥云平安香牌,说道:“已经好了一块。”
崔真理被转移了注意力,稍微有些放松,问道:“还有一块还没好吗?”
“没呢,过段时间吧。”
“你在上面写的是什么?”
“中文,观字,用韩语解释就是看。”
一边的宋倩愣了下,这个音他发的好标准。
崔真理问道:“为什么是这个字。”
“因为我看见了。”
“什么?”
“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天见面,我问你关于讣告名字后,我们又说了哪些话?”
崔真理点头,关于他的一切都记得。
“我说我会用本名。”
“然后呢?”
“然后我问你为什么知道。”
“再然后呢?”
“你说看到我的时候就知道了。”
“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那我现在告诉你。”
白炬看着她,声音不徐不疾,平稳温和。
“我看到了你没有办法开口的话、你的挣扎、恐惧,看到你不确定怎么和朋友说、怎么让他们理解你、怎么让他们帮助你的无措,也看到了你自己骗自己、尝试去淡化的恨,试图去合理化的一切。
我完完整整的看到了你向虚空中抛出的痛苦,那些你不确定是否正确、是否应该存在的痛苦,现在,我要告诉你——
我看见了,所以你的痛苦成立。”
崔真理定定的回看着他。
静静地听着,当他每说一句,就在她心里回荡一次。
二十岁的崔雪莉成年了,但二十岁的崔真理没有。
她有很多话说不出来,有很多创伤没有安稳的度过,没人教她应该怎么去学会正确的处理那些事。
甚至连痛苦都不能说出来,毕竟在大众看来,她生的美貌、赚的轻松,收获着大批大批粉丝的喜爱。
你这种人还会痛苦?
你这种人也配痛苦?
如果你要说痛苦,那我们这些更底层的人怎么办?
崔真理也想过去问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