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她,一模一样的话,到底把钱花哪里了?
那笔钱都用来在旅途中给白炬买礼物了,这几天也是因为他出道,崔真理想再准备一份礼物。
事情就是如此的令人不适。
崔真理在他的目光下生出勇气,断断续续的讲完了,只没说钱用来买礼物的部分。
“怎么能这样!”郑秀晶气死了,又重复了遍,“怎么能,这样!”
“所以这不是你的错啊,明明是她在乱花钱。”
“以后把卡拿回来!”
身旁的朋友们又气又心疼,不断说着这种话。
只有年纪稍微大点的几个又或者更聪明的,看到了问题的本质。
金钟铉心里叹息,不是钱,是爱啊。
崔真理没有在母亲身上感觉到爱意。
她从小就很小心,因为父亲的离开从而很怕做错事,很怕惹麻烦,害怕这样的话妈妈也会离开。
这种思维一直影响着她,但现在发现就算做到这样了,都换不回多一分的爱意。
各种声音逐渐停歇。
他们发现白炬并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
不行,还是得让他来。
毕竟自己这些人搞半天都没发现真理情绪不对,人家进来第一句话是‘我就说你不开心’。
差距太大了,虽然他们都不知道这两位是怎么认识的。
“停下来,真理。”
“”她看着他。
白炬没有笑:“不要沉溺于痛苦本身,不要用痛苦来作为你存在的真实证明。”
这句话让屋子里好几个人都变幻了脸色。
金泰妍和金钟铉,以及一直没说话的朴智妍。
心理问题在半岛爱豆圈常见到和路边的野草一样,一脚踩下去倒一片。
白炬不是故意误伤,他此刻也没功夫去多想。
只是继续说:“当你沉迷于痛苦的叙事,就会不自觉的放弃快乐,而放弃快乐久了,就会变成对放弃本身的乐趣。”
崔真理终于说话了:“我听不太懂。”
“你放弃快乐的过程中,会误认为痛苦是你唯一能掌握的东西,久而久之,就会误认为痛苦是你不可替代的本体。你认可它,你的无意识层面就会去保护它。”
白炬解释了一会儿,主动停了下来,现在跟她说这些不太够。
看四周的人也是满脸迷茫,他们搞不太懂这些。
或许简单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