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邪恶气息,瞬间从他体内扩散开来,席卷整个包厢。
原本温暖的包厢,温度瞬间骤降,如同坠入冰窖,连空气都变得阴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这股气息绝非正道武者的精纯内气,而是带着血腥与诡谲的邪异之气,隐晦却具有压迫力。
再看那张坚硬无比的实木大桌,质地厚实,寻常入劲武者全力击打,也最多留下一道掌印。
可此刻,竟被他这一掌直接拍得四分五裂,木板碎裂的声音刺耳,桌面上的茶点、茶杯尽数摔落在地,碎裂成片,茶水与点心碎屑散落一地,狼藉不堪。
如此大的动静,瞬间惊动了外面的酒楼侍者。
包厢内的声响太过突兀,侍者生怕包厢内出了什么意外,更怕损毁了酒楼的物件,担待不起。
接着他连忙快步走到门口,轻轻推开房门,探头进来查看情况,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神色,刚要开口询问,便被包厢内的景象吓住了。
只见满地碎裂的桌椅与茶具,海公子周身阴寒气息弥漫,脸色狰狞,中年护卫则满脸戾气,站在一旁,整个包厢如同凶煞之地。
中年护卫转头看向推门进来的侍者,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机,目光狠戾,如同淬了毒一般。
可看清对方只是个手无缚鸡、没有丝毫武道修为的普通酒楼侍者,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也看不出公子方才散发出的内气气息。
中年护卫才强压下心中的杀意与戾气,不想因为一个普通人而有暴露的风险,当即怒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滚!」
这一声怒喝,饱含着武者的戾气。
吓得那侍者双腿猛地哆嗦起来,脸色惨白,浑身发软,连话都不敢说。
哪里还敢多留,连忙惊恐地低下头,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双手颤抖着带上了房门,逃也似的离开了三楼。
待侍者离开,包厢内再次恢复死寂。
中年护卫转头看向依旧怒火中烧的海公子,犹豫了片刻,再次开口,试探着说道:「少爷,这个赵玉曼实在欺人太甚,我们何必受这份气。
「要不,我们回去之后,立刻禀告帮主,调动帮中好手,连夜把赵家给灭了,将那颗白玉丹直接抢过来,一了百了,也能出了今日这口恶气!」
海公子闻言,擡眼狠狠瞪了中年护卫一眼,冷哼一声,压低声音低骂了一声:「蠢货!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他强压着周身的阴邪气息,避免再次外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