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她俯首帖耳,再也没有人敢招惹她。
赵家也能真正成为鱼河县顶尖世家,不用再靠着虚假名头苟且,不用再时刻提心吊胆。
那个从前她不屑一顾的人,如今成了整个鱼河县都要仰望的存在,若是能真的攀附上杨景,她拥有的,将会比现在多十倍百倍。
想到这里,赵玉曼的心跳愈发快了。
原本的慌乱与恐惧,渐渐被一丝异样的情绪取代。
那情绪里藏着不甘、懊悔,更藏着一丝不该有的奢望与算计,顺着心底的缝隙,慢慢蔓延开来,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
酒楼三楼,方才赵玉曼与海公子所在的包厢内。
气氛依旧压抑,全然没了之前的雅致暖意,只剩满室的戾气与阴寒。
海公子坐在桌旁的椅子上,却早已没了待客时的假意温和,脸色难看至极,青黑交加。
一双三角眼阴鸷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着一股阴郁气息,浑身都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方才被赵玉曼当众拿捏、漫天要价的屈辱,还有投鼠忌器不敢发作的憋屈,在心底反复翻涌,让他胸口憋闷得快要炸开。
站在他身侧的中年护卫,看着自家公子这般模样,心中也是愤懑。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沉冷地开口:「公子,这个赵玉曼实在是太狂妄了!
「她不过就是和那个杨景有几分莫须有的关系罢了,说不定杨景早就把她这种小人物抛在脑后了,她竟然还敢在公子面前这般放肆,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中年护卫语气恼怒,继续对着海公子说道:「想当初,区区一个赵家,在鱼河县不过是个三流家族,无甚实力,何曾被我们铁血帮放在眼里?
「平日里见了我们,哪一次不是毕恭毕敬,主动避让。
「可如今,就靠着一点虚无缥缈的传闻,竟然敢翘起尾巴来,骑到我们头上,开出这般天价,实在是欺人太甚!」
海公子听着中年护卫的话,心中的怒火越发升腾,脸色阴沉,原本就难看的面容,此刻更是狰狞了几分。
赵玉曼漫天要价的羞辱、还有对杨景的忌惮,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滔天怒火,在胸腔里疯狂肆虐,压抑不住。
「啪!」
一声剧烈的脆响骤然响起,海公子猛地擡起手掌,狠狠一掌拍在面前的实木桌上。
伴随着这一声脆响,一股森冷、阴邪,透着刺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