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已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关于《命运》与自由的探索……”
“《华夏最后一个皇帝》正是对‘囚徒’理念的延伸诠释,它展现了大时代背景下,曾经至高无上的皇权如何沦为政治家、野心家乃至敌国势力的傀儡……”
“……”
苏杨认真地听着对方滔滔不绝的解读,而目光则是落在【戛纳国际电影节】的专访通稿上。
通稿里那些晦涩的术语和夸张的形容让他大脑只剩下空白……
这些深奥的表述,不过是自己采访时随口应付的胡言乱语。
他努力集中注意力盯着那些话,却只觉得那些被过度解读的词汇越来越陌生。
他说过……
但是,他说过的东西,自己都看不懂。
然而,这些导演们却自认为理解透彻,甚至开始从另一面解读苏杨的表演,并试图拉着他解释那些深奥的隐喻。
随着一个又一个晦涩的剖析涌入脑海,苏杨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轰!
他几乎要被逼疯了!
他很想插嘴,很想打断这家伙的话。
但……
他妈的!
他竟然完全没有机会!
这家伙!
只给他点头,或者摇头的机会,却他妈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
时间一点点流逝,等待是极为煎熬且令人不安的。
从清晨到中午,弗兰克·德拉斯始终在门外守候。
看着贝尔多·鲁奇导演迟迟未从苏杨的房间出来,他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他低头凝视手中的《牢笼与救赎》剧本,沉默不语。
这期间……
他询问过艾薇几次,几欲希望艾薇进去问问是什么情况。
但艾薇始终是保持着微笑着拒绝。
“抱歉,我不能这么做……”
弗兰克·德拉斯渐渐开始有了那么一点点烦躁了起来。
窗外的阳光逐渐炽烈,照得大理石地面泛出刺目的白光。
弗兰克松了松领带,喉结滚动。
他回忆起《荒原》首映时苏杨那段震撼全场的表演……
那双眼睛里迸发的原始生命力,正是自己新片《牢笼与救赎》渴望捕捉的灵魂。
尤其是暴雨中张开双臂的画面……
那种直击心灵的冲击力,让他久久无法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