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在御花园独白的灵感与构图,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剧本里的那种感觉……”
“我们这部电影,是一部华夏电影……”
“事实上,拍一部华夏电影,始终是我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想法……”
“华夏是一个正在逐步复兴的伟大国度。”
“我自幼学习华夏语言,并有幸在燕京生活多年,亲眼见证了这个国家从贫穷一步步崛起。”
“70年代时,我曾是一名摄影师,跟随父亲的脚步走遍华夏各地。”
“我也阅读了大量关于华夏的书籍。”
“西方对这个国度充满偏见,他们的电影更是如此,直到现在,亦是如此,总是将华夏描绘成野蛮、落后、无序、充满丑陋与罪恶的地方。”
“但只有真正深入了解华夏的厚重历史,才能感受到这个国度的魅力与积淀。”
“那是许多西方强盗用伪装的文明永远无法替代的……”
“……”
阳光下,苏杨注视着滔滔不绝的贝尔多·鲁奇导演,发现自己完全插不上话,只能不时点头以示认同。
这位意大利导演热情洋溢,扑面而来的文艺气息并不令人反感。
相反,苏杨对他生出了几分敬意……
能看出他为这部电影做足了华夏历史的功课,这对一位外国导演来说实属不易。
当两人坐下以后,苏杨发现鲁奇眼中闪烁着骄傲与渴望,倾诉欲几乎要满溢而出。
苏杨起初认真地听着,然而当他渐渐深入《华夏最后一个皇帝》的创作构思时,那些充满艺术狂热的表述却让苏杨越来越难以理解。
好像……
艺术家似乎总容易陷入这种自嗨的境地……
旁若无人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却又矛盾地渴求着他人理解。
苏杨注意到,鲁奇一边激情澎湃地讲述着,一边紧盯着自己的反应,仿佛在寻找某种共鸣。
当看到苏杨点点头的时候,他又会很激动,跟苏杨大谈特谈《囚徒》的理解,他将《囚徒》的理念和隐喻,加入到了《华夏最后一个皇帝》里面……
“苏杨先生,我非常认同您在专访中提出的‘时代下的囚徒’这一理念。”
“事实上,这些年我一直在通过电影表达某种深刻的艺术理念。”
“或许无法企及大卫导演对电影深层次的诠释,毕竟大卫导演是一座高山,而此刻的我们只是攀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