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他坚定的选择了愚蠢!哈哈哈哈……”
此时的巴达维亚刚经历了马塔兰人的两次大围攻而屹立不倒,是以荷兰市民并没有兵临城下的慌乱,因为他们打心底里认为巴达维亚不会被攻破,霍建人和马塔兰人并没有太大区别。
反而全是看笑话的心态。
棱堡城墙上,卢卡斯松脸色阴沉至极,左手紧攥着佩剑剑柄,脸部肌肉紧绷。
只听他冷硬地说道:“敌人停在外海锚地,切断了我们和安卒岛的联系,如果船厂失守,损失我们承受不起,叫博斯曼过来!”
烛龙号舰楼甲板,林浅看到搬运工号沉没,荷兰战船灰溜溜的逃回港口,收回望远镜。
一旁郑芝龙对海军参谋长道:“真叫你说对了,这个卢总督是属乌龟的,这种羞辱都能忍。”“王上,我看巴达维亚城墙上,至少有五六十门火炮,港口之侧还有临时炮。”白清收起望远镜道。显然硬冲港口是找死。
林浅眺望岸边,只看那里是一派文明与蛮荒交融之景,巴达维亚港口以西大约二三十里,也有一条大河,河口泥沙淤积,将海床擡高,形成了一片巨型水下浅三角洲,更西也都是如此。
现在涨潮,烂泥滩没露出来,只能看到大片的红树林沼泽,显然不适合登陆。
东侧地质条件稍好,近岸处也是淤泥、滩涂地貌,但滩涂面积比西岸小,从海水颜色看,那里海水也深何赛指着东侧道:“那一片叫安佐尔滩涂,马塔兰人第二次围攻巴达维亚时,海军就是从那里登陆的。”
这么说来,意头又不太好了。
白清道:“王上,咱们怎么办?”
林浅不答,举起望远镜,向西北方眺望,果然在十余里外的海面上,发现一座有人烟的小岛。从那岛上的棱堡布局以及栈桥看,就是荷兰人的修船厂无疑了。
林浅放下望远镜道:“先围了安卒岛。”
傍晚,夕阳西下,将巴达维亚笼罩在一层浪漫的淡红色中。
总督府会议室已吵得不可开交,公司评议会中,四名常任委员吵着要与大夏议和。
其中一人敲着桌子喊道:“两方舰队刚见面,就损失了一艘满载香料的商船,这样下去,即使打赢了,今年的报表也会非常难看!
说到底,咱们只对股东的利润负责,议和吧!”
守备司令罗伊斯道:“就这么对那群霍建人投降?”
“在会安港,咱们的人早就对他们投降了!在巴达维亚,你可以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