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而大夏战舰抢到t头,甚至还开了一轮炮,然后才继续掉头,扬长而去。
尽管这一轮炮离得太远,命中率很低,可还是在骄傲的荷兰海军脸上狠狠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码头上,舰队司令博斯曼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时总督传话的卫兵才赶到,博斯曼心虚地朝总督的方向一望。
海面上,凌沧、横沧二舰正快速归队。
大夏舰队就停泊在巴达维亚的锚地,甚至锚地之外,还有大量的舰船停在主航道上,远远望去,其战舰无边无际,蔚为壮观。
其每艘战舰娓楼甲板上,都悬挂有暗红色的盾戟旗,其身份已十分清楚。
两艘荷兰四级舰不可能冲上去,找大夏舰队送死,但也不愿当着全巴达维亚市民的面丢脸,装模做样的追击了千余步,然后才返航。
舰队司令博斯曼松了口气,好歹搬运工号保住了,虽然船员死了不少,只要船和香料在就好。随后,两艘荷兰四级舰掉头,停靠在搬运工号旁,派人接舷,接管船只。
荷兰水手登船之后,只见甲板上一片血肉模糊,到处是绳缆、木屑和血肉,几乎没有存活的船工。桅杆上没有一面完好的船帆,甚至主桅和前桅都断了小半,甲板也不正常的倾斜,船况惨不忍睹。水手们只能一面排水,一面系缆,拖拽回港口。
在荷兰水手忙活的同时,搬运工号货舱也在飞速进水,整船都在缓缓下沉。
等缆绳终于系好,向港口拖拽时,其底层货舱已被完全淹没了,海水像喷泉一样,从排气孔和舱口向上层货舱涌。
这船本就是满载,吃水深,现在又猛猛进水,十分钟便沉了小半,随着水线不断上移,本来不在水线的炮眼也开始进水,整船沉的更快。
又过十分钟,连上层货舱都淹没了,整个船体大半沉入海中。
两艘荷兰四级舰几乎就是拖着一具尸体前行。
又过五分钟,船艄都浸到水里,海水漫到露天甲板上,来不及逃跑的荷兰人只能爬到拖缆上。两艘荷兰四级舰为避免被拖拽的侧翻,只能砍断拖缆,缆绳上的船员又重新落水,只能派交通艇救援。而在这荒唐的闹剧中,搬运工号的主桅浸入海中,在离港口两里的海域彻底沉没。
随之,整个巴达维亚也沉寂下来。
城中有荷兰市民站在自家房顶上目睹了这一幕,揶揄道:“好一场精彩的沉船,从今天起,卢卡斯松恐怕就是公司历史上最滑稽的一任总督了。”
有人挖苦道:“在谨慎和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