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普遍涨了三倍。」
「我听说法赫尔侯爵在帝都曾经就任守备队指挥官,一度曾经掌握著几万名金袍子,怎么如今却屈尊跑到我们谷地这种穷乡僻壤来讨生活了?」希诺斯侯爵也不客气,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开口讽刺问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雷恩微微一笑,「任何一个忠诚于帝国的人,都不可能拒绝皇帝陛下的谕旨。」
「既然如此,那我也给你一个建议好了。」希诺斯侯爵冷冷说道,「在我剁了你的爪子之前,自觉把你身边的这些爪牙收紧一点。岭谷有岭谷自己的规矩,你在帝都适应的那套收集情报」策划阴谋」「付诸实施」的玩法,在我们这里根本行不通。」
「岭谷贵族打算对宫廷指派、帝国委任的贵族下手吗?」雷恩佯装惊讶问道。
「如果有必要,是的。」希诺斯站起身来,身边的贵族们也威胁性地将手放在剑柄之上,「你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吗?如果你死在这里,帝国会为了你跟岭谷开战?」
「不会。」雷恩淡定地回答说道,「但是会大大增加宫廷对岭谷,尤其是对希诺斯家族的不满。呵,我不觉得我的性命值得上你去支付这个代价。」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希诺斯冷冷问道。
「我觉得你不会杀我。」雷恩回答。
「那可未必。」希诺斯居高临下地审视著坐在椅子上的雷恩,寒声说道,「杀死你不比杀死一只鸡难多少。」
雷恩呵呵一笑,露出「请继续」的戏谑表情,仿佛在观赏宫廷小丑的表演。
希诺斯侯爵冷冷地盯著他,突然拔出身边骑士腰间的长剑,用力斩向雷恩的脑袋。
站在门边的黛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全身血液几乎马上就要沸腾,但雷恩根本没有闪避,只是看著剑刃迅速落下。
锋刃在他的鼻间上方停住了。
希诺斯侯爵忽地手腕一翻,将长剑插回身后贵族的剑鞘之中,冷笑说道:「你要么是个吓到不敢动弹的怂包,要么是个不怕死的疯子。」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带人离去。
黛雅连忙扑了上来,仔细检查雷恩的鼻子是否有被剑刃割伤。
「放心,他不敢杀我的。」雷恩打了个哈欠,「好久没遇到这种类型的贵族了。」
「既然不敢杀你,为什么要故意做那种事情嘛!」黛雅眼泪汪汪地说道,「把我吓了一大跳!
」
「你觉得他是为什么?」雷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