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人怀揣著龌龊的心思,像听墙根的长舌妇一样,想听一些人说些所谓的隐秘」。另一种人则是真诚地为了中法的交流,我希望后一种人多一点。」
走出法国电视一台,拉法兰跟刘一民握手告别:「刘,希望我们有一天能够在中国见面。」
「我一定请你品尝中国的美食。」
刘一民深呼了一口气,过两天就要去坎城了,希望作协这帮人不要再搞什么么蛾子了。
回去的路上,查理笑著问刘一民收到了多少采访费。
「五千法郎。」刘一民笑道。
「五千法郎,非常高的出场费。教授刘,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前往坎城?」
「再等等吧,颁奖当天去坎城也来得及。」刘一民说道。
「好。」查理没有再说话。
刘一民的访谈节目在第二天晚上播出,数百万法国民众同时观看了这场节目。
法国人一边听刘一民讲话,另一边跟家人感叹刘一民的「贵族风度」。
「他就像是独自冲锋的骑士!在狂风暴雨下,展现出自己的冷静和果敢。」
「正如雅克琳娜·迪勃瓦所言,年轻的刘才能代表中国作家。」
刘一民看到正面的舆论已经起来,决定明天就前往坎城。
正准备睡觉,《欧洲时报》社张晓贝给刘一民打来了电话,用略带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刘教授,刘b燕等人接下来都参加不了公开活动了。」
「怎么了?」
「记者刚发回来的新闻,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几个人去了抗议现场,那地方能去吗?下午现场发生了骚乱,防爆警察驱离时,看到三个人正欢呼鼓掌,于是一人给了一棍,他们想解释,警察也听不懂,以为不服气,又给了几棍,现在正在医院呢!」
「哎呦,都多大人了,还喜欢凑这个热闹。不过这民主的棍子,可能打身上不疼,过几天就又活蹦乱跳了。」
「刘教授,今天的访谈我看了,讲的很好。但,我们的稿子?」
「张社长,过两天从坎城回来,一定给你送过去。」
「好,时间不早了,不打扰你休息了。」张晓贝挂断了电话。
见几人蹦跶不了了,刘一民和查理在巴黎待了两天后,乘飞机前往坎城。
临走前,刘一民让人给住在医院的刘b燕等人送了一个果篮。
几人看到大怒,尤其是当看到苹果上的虫洞时,他们一致认为这是刘一民故意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