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刚那个病人。」
「这不是我小陆厉害,是协和医院手外科的钟军云教授厉害。」
「缝合性清创的理念,是有些超模的。」
陈松不知道这件事,陆成只想著自己的媳妇儿,已经把无菌手术衣都脱了,便看向戴临坊:「什么是缝合性清创?」
陆成这会儿正好出门。
距离陆成赶到手术室,拢共不过十分钟。
也就是说,戴临坊打电话把陆成喊过来,赶过来要两个小时,陆成真正的操作,就这十分钟时间。这就是他和陈松两人无法横跨的天堑。
「缝合性清创,是协和医院手外科国手钟军云教授治疗毁损伤时提出的操作概念。」
「以缝合的技法,代替清创术,可以大大地节省操作的时间。」
「也可以保证治疗质量。」
「钟教授只是应用在四肢毁损伤。」
戴临坊咬著牙,含恨地看著手术室门口:「陆成这个逼,把它搬来了肝脏半毁损伤。」
「这个变态!!!」
陈松的眼珠子空灵灵的:「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还没发表论文的东西,是钟教授过来表演给陆成看了,还说要把这个技术的核心理论传给陆成。」「陆成本来是拒绝了的,但钟教授还是给了。」
「陆成倒好,表面上说不接受,实际上已经又把它融进了自己的操作里!~」
戴临坊又叹了一口气:「陈教授,这个小伙子的肝脏损伤,已经是常规肝脏创伤了。」
「他只是用了十分钟。」
「只用了十分钟啊……」戴临坊的语气都快嫉妒得畸形了。
如果是另一个人,用这种语气,陈松会觉得他的人品有问题。
但他是戴临坊,那就没事儿了。
戴临坊经常在陆成面前破防,而且戴临坊就是这么个人,不会把心里的情绪都藏起来。
「……」
陈松找准了自己的定位:「小戴,认命吧。」
「这个世界,注定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工具人。」
「我们就只能当陆成的工具人。」
「而这,就是你我的幸运了。」
「当谁的工具人不是当呢?」
「都当了这么多年,你应该习惯才对……」
在陈松等人的视野里,学会再多手术技术,也就只是单纯的工具人,是前人理念的继承者,是前人技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