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临坊:「事实情况就是这样了,你问我为什么,那我也没办法给你解释受伤机制。」
「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和陈教授都觉得,如果我们负责处理的话,估计只能留下一半。」陈松这会儿也歉意说:「小陆,对不起啊,今天还打扰了你的好事。」
陆成觉得自己已经结婚了,就该不那么青涩:「陈老师,没打扰,还没开始。」
陈松哈哈一笑,没再多言。
手术室里,操作上的器械护士看向陆成的目光复杂又纠结,遗憾又无奈。
陆成这个优质青年的墙角,没人能挖得走。
青梅竹马,女朋友还那么漂亮,家里多金且学历超高,工作也好。
一般人凭什么能挖得动?
单纯靠骚吗?
倒是有可能。
问题是,陆成他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啊……
陆成上得后,本来看起来有些乱糟糟的肝脏,在陆成的手里,就开始变得有迹可循起来。看著陆成的操作,陈松教授再一次感慨起来。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戴临坊偏头,声音都快哭了:「陈教授,你说我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和他同龄?」
「我要是年纪小几岁,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找个没他年纪大的理由了。」
陈松瞪了瞪眼睛:「你问我你倒了几辈子的霉?」
「我比他大,这怎么说?」
戴临坊听到陈松有些发毛的语气,便知道自己是问错了人。
陆成低头,继续操作,一边说:「陈老师,戴哥,你们两个少点屁话吧,我还要赶时间呢。」「如果按照约定俗成,我就要开始pua你们了。」
陈松不信,他觉得陆成没胆子:「你pua一个试试?」
陆成嘻嘻一笑:「国家政策鼓励大家多生孩子!~你们在违背国策。」
说话间,陆成那边不知道为什么的,就完成了一处缝合:「咯,搞定了!~」
陆成开始准备退出手术:「陈老师,戴哥,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啊。」
陈松还没从陆成的pua里面醒转:「你什么就搞定了啊?」
「你搞定了什么啊?」
「你要干嘛去?」
「来都…」
「咦?这是哪个病人?」陈松的嗓子仿佛被人剪了一刀,一下子变成了公鸭子的声音。
陆成继续往后退:「陈老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