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最是传统、迂腐的《自由》杂誌的主编。
没错,富尔顿&183;奥勒斯,我们说的就是你!】
这篇文章的风格很熟悉啊,虽然是匿名,但从语言习惯能看出应当跟当初喷我的那个评论者是同一个人。
恩尼心里想著,唯一有些奇怪的就是————这篇文章字里行间的確是为他说话,但怎么总能读出来一些不情愿的意味?
这点倒不是恩尼夸张,一个人写作的情绪,的確是能反映在写出的文字上的。
他接著往下读。
后续的內容基本上就是这位评论者对《自由》杂誌主编富尔顿&183;奥勒斯的无情攻击了,不仅充斥著一些脏话,而且几乎把富尔顿&183;奥勒斯的祖辈都问候、贬低了一遍。
嗯,鑑定完毕,这篇文章就是很不情愿。
否则也不会在开头为他站队之后,就把评论重心转移到了对《自由》杂誌主编的抨击上。
就有种扭曲和拧巴的感觉。
不过,总体来说《邮报》是给他助阵的就够了。
何况这个评论者骂人让他看得挺爽,水平的確比富尔顿&183;奥勒斯高了很多。
与此同时。
在《自由》编辑部的主编办公室中。
富尔顿&183;奥勒斯红著脖子,一把將《邮报》杂誌重重砸在了地上。
“该死的邮报!有种別匿名发文章,让我看看到底是谁!”
“太没有底线了!竟敢贬低祖辈们的智商!”
“什么放屁的时代红利————要是没有我们家族开疆拓土,就没有现在的美国!”
他的助理编辑托尼推门进来本来是有事,在推开一道缝隙,见到办公室內的状况后,很识趣的將门重新关上了。
————红脖子智商很低的,遇到这种事没法劝,就只能走远点別惹一身骚。
愤怒中的富尔顿&183;奥勒斯自然也没注意到开启又关上的门,灌了一口威士忌,就坐到书桌前埋头写回击文章。
而在悄无声息之时,《最后的老兵》在美国社会所激盪起的涟漪,已经匯聚成了一股力量磅礴、影响力极广的波涛。
尤其是隨著这部作品也在《纽约客》上进行了转载后,连载更新频率大幅度提升,这股波涛也发展成了汹涌的海啸,美国民间几乎每个人都在谈论著这部作品————
而这部作品中所充斥的苦难与不公,也点燃了美国民间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