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
琼斯得知原来韦斯利&183;温斯特是要他助阵恩尼&183;里瑟,脸上表情有些打蔫儿————炸弹都抱在手上了,结果让他回去守家?
实在是憋屈。
他將这股憋闷转移到了富尔顿&183;奥勒斯身上,很不屑地说:“这个蠢蛋估计没你说的想这么多,大概只是单纯想骂街,红脖子的智商也跟原始人一样传统。”
“这倒是,”韦斯利&183;温斯特失笑了声,忙不迭催促道,“別在这杵著了,快去写文章吧,今天写完还来得及赶上杂誌印刷。”
“知道了,”琼斯闷闷回答。
三天后。
在家专心於《流浪地球》写作的恩尼,再次接到了爱德华&183;威克斯的电话。
“你看了最新一期《星期六晚邮报》吗?上面刊登了关於你的文章。”
恩尼耸了耸肩膀,很无所谓:“又是骂我的吧,我都没兴趣看了。
“这次你是猜错了,”爱德华&183;威克斯笑了笑,“这次《邮报》是来给你助阵的。”
恩尼诧异了下,有些意外。
要说《邮报》上次在《天使》发布后,虽然是公开道歉了。
但要说为他助阵什么的,还真想不到。
“总之你有兴趣可以去买一本《邮报》看看,”爱德华&183;威克斯带著深意的笑容,掛断电话前嘟噥了声,“韦斯利&183;温斯特这个人还是会审时度势啊,富尔顿&183;奥勒斯实在是比不上。”
听筒放下。
恩尼立刻到楼下报刊亭买了一本最新发行的《星期六晚邮报》,是真好奇邮报编辑部为他助阵的评论內容。
很快他翻页到了邮报评论版,显眼的標题映入眼帘——《我们必须与士兵站在一起,我们必须与恩尼&183;里瑟站在一起》
【曾几何时,本刊也对那位年轻的作者“恩尼&183;里瑟”进行过一些尖锐的评价,就算在今天,我们也坚信充满建设性的批评对於一个作家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但此时此刻,我必须为那位年轻作家说一些公道话了。
当这位作家最新的作品,涉及到那些为美国做过无私奉献的军人时,对於一部作品的评价就更应该客观,因为这不再是仅仅关於一本书,而是关於一个国家的良心。
在本刊对《最后的老兵》进行评价之前,我们必须將矛头指向一个失去理智的傢伙那个以“自由”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