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事。
想著,恩尼又回到大厅找埃利斯要了邮箱的备用钥匙,埃利斯倒也没有戒备,毕竟杰克和老汉斯的公寓都是他钱租下来。
啪嗒钥匙转动,小铁门打开。
四壁点缀著锈跡的小小邮箱中,躺著两封来自美国退伍军人协会的邮件,也就是他在协会办事处中寄出来的那两封。
恩尼苦笑了下———&183;要是他今晚不过来,恐怕这两封邮件能在这里放到发霉。
他取出邮件拿在手上,走回大厅的时候,朝埃利斯问道:“先生,我那两位朋友下工回来了吗?”
“不知道,”义大利老头埃利斯隔著羊毛背心挠了挠肚子,“刚才我都在房间听收音机。”
得,自己上楼看吧。
恩尼朝埃利斯点头致谢,径直上了楼。
红鉤公寓的五楼因为通风採光的条件好,所以租金会贵,但並不影响有別的租客居住在这里。
此时,恩尼走出楼梯到了五楼,就见到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外有人在拉著水管往水桶里装水,准备烧水洗澡。
其中除了住在这里的男人外,还有几个与丈夫一起住在五楼的妇人,以及楼下一些上来蹭水洗澡的妇人。
而这些妇人们就没有太多讲究,都比较隨意,没有穿內衣,於是举手投足间就容易从领口、袖子这些地方走光,何况妇人们是在打水,难免会上演一出“湿身诱惑”。
所以,五楼走廊另一头的角落,就有一群男人们正在窗户边抽菸吹风,目光却时不时嘌一眼过去,想法显然是心照不宣。
不过,恩尼对那些中年妇人们自然没什么兴趣,却是看到了老汉斯也站在窗户边抽著捲菸,目光飘移著。
只是,看著老汉斯这一幕场景,恩尼从老汉斯身上感受到的,不是类似於他前世上大学见到女同学弯腰时的领口的兴奋,却是从其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子然一身的孤独。
毕竟,杰克虽然命运悲苦,但还有一个女儿作为他的精神支柱,但老汉斯活到这个岁数,身边却是一个亲人都没了。
他猜想老汉斯一定也嚮往著家庭的温暖,只是心中的愧疚如牢笼般將其困住。
“老汉斯!”
恩尼心里想著,朝老汉斯招呼道。
老汉斯这才回神,见到是恩尼来了,脸上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恩尼!”
“走,走,快进屋,外面风大,”老汉斯丟了菸头,拉著恩尼往屋里走。
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