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电报上的第五点:“第二十纵队未经请示第三战区司令部,就擅自从靖江防区向泰州方向移动……
光这一条,李常江的弟弟李常河就是枪决的大罪。”
胡德珍的眉头却皱了起来:“森哥,真万一这李常河狗急跳墙,我们也不得不防啊。”
她的语气变得凝重:“毕竟第三战区刚刚在徽南和红党大战一场,损失惨重。
上官将军的第三十二集团军八万大军伤亡大半,短时间内根本缓不过来。”
她看着毛森,一字一句:“而这万人的有生力量,要想彻底剿灭,没有一两万主力部队是不可能的。
而我们第三战区,只怕抽不出这么多力量来。
只能采用我们军统的手段!
单擒,或者暗杀!”
毛森从桌上烟盒里抽出一根“金鼠”牌香烟,叼在嘴里,划燃火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在灯光下缭绕,慢慢散开。
“是的。珍子,你说的很对!”他缓缓开口,“但是我们也必须先请示总部。”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同时也并不需要全部剿灭。
都是国军弟兄,哪怕是李常江的直属第十七纵队,只怕也未必会人人都同意自己去当汉奸。”
他拿起电报,指着第六点:“电报上说了,第十八纵队是由总指挥李明杨带领,他并无投敌意图。”
他吸了一口烟,继续说:“这件事,最好的方式,就是珍子你说的,用我们军统的手段!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他看着胡德珍,目光灼灼:“只需我们和李明杨联系上,让李明杨配合。
根本不需要出动军队。”
他右手一挥,做了一个斩杀的姿势:“我们直接兵分两路,只需擒杀李常江、李常河兄弟二人,大事可成。”
他的声音变得激昂:“只需将二人制住,相信相关证据非常好找。
到时候就是铁证如山。
我们华东区成功阻止了万人军队的大叛逃!”
胡德珍听完,眼睛越来越亮。
但她的眉头很快又皱了起来,陷入沉思。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毛森没有说话,只是抽烟,等着妻子正用手指有节奏的轻点桌面。
他知道,胡德珍的代号是“三尾妖狐”。
这个代号,不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