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胡德珍继续说：“森哥，现在好了，终于不用再去面对那群可怕对手了！
还是打小日本和狗汉奸提气！
自己人打自己人，真没什么劲！
虽然我不同情红党分子，但现在，真不是兄弟内讧的时候！
就算将来要分个你死我活，那也得是打跑日本鬼子之后的事啊？”
她正要再说什么……
“砰、砰、砰。”
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毛森和胡德珍对视一眼，同时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进来。”毛森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门推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脸上戴着金丝边眼镜，
整个人已经完全褪去了原本在曾墨依手当副处长时的青涩，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精明。
正是军统华东区电讯处长……田胜男。
她的脸色有些凝重，手里攥着一封电报，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区长，胡站长。”她走到桌前，立正敬礼。
毛森微微抬了抬下巴：“胜男处长，什么事？”
田胜男深吸一口气，将电报双手递上：“刚刚接到到了北洋国际密调局直接发来电报。
绝密级。
可以证实是真的，因为电报的频率，波段和上一次给我们直接发报的各项数据全部都一样！”
毛森的手，猛地一顿。
胡德珍的瞳孔，也骤然收缩。
北洋国际密调局。
这个名字，他们夫妇在总部的档案里看过无数次。
从1937年淞沪会战开始，到最近的“天马号”事件……
那十二盒厚厚的档案！
几乎每一次足以改变战局的情报，都出自这个组织。
校长侍从室主任林慰临来送行时，特意叮嘱过自己一句话……
“你可以怀疑一切，但千万不要怀疑北洋国际密调局传来的任何情报。
千万不要想着先花时间精力人手去核实。
一旦因为核实而错失战机，其罪难逃。
所以，北洋国际密调局传来的情报，不必核实，第一时间上报军统总部即可。”
毛森接过电报，和胡德珍一起低头看去。
电报很长，密密麻麻写满了整页纸。
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