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毛森夫妇从总部带来魔都的!
或者是华东区行动队在刺杀王逆全军覆没后,军统总部重新从各站调拨过来的!
不行,虽然我不知道叛徒是谁,但也得在最后提醒一句!
魔都,法租界,福煦路。
魔都银行福煦路分行三楼,军统华东区总部。
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法租界的街灯亮起来,把街道照得一片昏黄。
毛森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和妻子胡德珍说话。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上的疲惫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森哥,你总算回来了。”
胡德珍坐在他对面,脸上带着笑意,但眼底藏着一丝心疼。
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这两天真把我担心坏了。”
毛森放下茶杯,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放心,我命硬。”
胡德珍白了他一眼:“什么命硬不命硬的,这次能安全回来,全靠运气。
有多少党国的精英特工,在面对红党时个个死于非命!
那伙人,有信仰,不贪财、不怕死,太可怕了!
我们宁可对日本鬼子,也不愿意面对这群人!”
她在丈夫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说:“你是不知道,你们刚走,我就开始后悔了。
面对这么可怕的对手,万一出了什么事……”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毛森笑了:“珍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三尾妖狐’的代号,可不是靠婆婆妈妈得来的。”
胡德珍瞪了他一眼:“代号是代号,妻子是妻子。
能一样吗?”
毛森笑着摆手,不再逗她。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正色道:“徽南那边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英美苏三国联合施压,校长扛不住了。
清剿计划取消,浙行第二纵队交给第三战区。”
胡德珍点了点头:“总部那封电报我看了。
罗斯福公开声明要停止援助,崔可夫直飞山城和西北调停……”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这次要不是英美苏出手,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毛森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