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圣战全局。”
“此乃臣一点愚忠之虑,万望殿下及陛下圣鉴。
臣自知此前长沙、桂南战事不利,损兵折将,有负圣恩,本应戴罪之身,无颜立于朝堂。
然盘尼西林一事,关系帝国国运与万千忠勇将士之性命,臣不敢隐瞒,亦不敢居功,
唯愿以此微末发现,上达天听,或可稍赎臣前罪之万一。
至于大阪师团之事,臣身为华中派遣军司令官,下属出此惊天巨案,臣领导无方,失察之罪甚重!
恳请殿下与陛下对臣严厉处分,纵夺职查办,臣亦绝无怨言,
唯求帝国能妥善解决此患,大局得以保全。”
电文很长,西围说得口干舌燥,中途不得不停下来喝了几口早已冰凉的茶水。
副官笔下如飞,记录本上很快写满了工整而迅捷的字迹。
完毕之后,副官又快速而低声地复述了一遍关键段落,西围闭目仔细聆听,偶尔修正一两个用词,
确保每个字都恰到好处,既能表功,又能卸责,还能将最大的难题和风险巧妙地转移出去。
“很好。”西围最终点了点头,眼中除了疲惫,更有一丝孤注一掷后的狠厉与决然,
“立即启用‘紫罗兰’最高等级密码,分两个频道,双保险发出。
一份直发闲院宫亲王殿下官邸密室电台,一份发参谋本部绝密通讯课。
发报时间错开五分钟。”
“嗨依!”副官重重点头。
“另外……”西围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像西伯利亚冻原上刮过的寒风,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情感!
“今夜所有接触、经手、知晓此电文内容之人,包括译电员、值守通讯军官、乃至门口可能听到只言片语的卫兵,除你之外,全部暂时集中,隔离看管。
地点就选祠堂后院的柴房,加双岗。
没有我的亲笔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触,不得与外界有任何形式的通信。
他们的饮食由你亲自负责送递。”
副官心中一凛,头皮有些发麻,但依旧低头:“嗨依!明白!”
“电报成功发出,确认被东京接收之后……参与此次译码和发报的所有人员……你知道该怎么做。
要干净,彻底,不要留下任何……不必要的痕迹。
事后,按阵亡将士最高规格抚恤其家属。”
盘尼西林的药方,是绝密中的绝密,是未来帝国最重要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