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交易对象的“危险”(“活跃于我华中腹地心窝之红党新四军”)。
“……据查,大阪第四师团师团长河田正三中将,伙同其师团部分高级军官,
为谋取巨额私利,罔顾皇国利益,丧心病狂,长期、有计划、大规模地向我死敌红党新四军贩卖帝国制式及美制先进武器弹药!
其行为已非简单的违纪贪腐,实属资敌叛国!
其心可诛,其行当剐!”
“更令人发指、骇人听闻者,梅机关机关长服部千均少将,忠诚勤勉,为调查此案深入虎穴,竟遭大阪师团所属之武装人员无耻夜袭其秘密据点!
意图杀人灭口!
我十七名帝国优秀特工当场玉碎,服部少将侥幸得脱,然已惊险万分!
河田正三等人,为掩盖其叛国罪行,竟敢对帝国将军、对帝国最高特务机关下此毒手!
其跋扈嚣张、无法无天、目无君上、无视法纪,已达人神共愤之地步!
此等败类,若不严惩,军纪何在?
国法何在?天皇陛下之威严何在?
然,臣虽痛心疾首,恨不能立诛此獠,以正国法,以雪国耻。
但臣亦深知,大阪第四师团乃帝国七大甲种师团之一,兵力雄厚,现驻魔都,关系盘根错节。
河田正三等人罪行一旦骤然公开,其为求活命,极有可能鋌而走险,挟持部队,酿成大规模兵变或混乱!
魔都乃至金陵,乃帝国在华中枢,经济政治要地,若因此事生乱,动摇的将不仅是华中一隅,
更是帝国圣战之大局,天皇陛下之伟业!臣……臣实不敢想象那之后果。”
“故,臣虽恨不得立时清理门户,却不得不暂压雷霆之怒,反复思量稳妥之策。
此非畏怯,实为帝国大局计,为圣战前途计。”把自己塑造成忍辱负重的形象。
“臣之愚见,当务之急,绝非鲁莽行事。
宜外示以缓,内紧布置。可否以大本营名义,以移防、换防、增援其他战场等看似寻常之理由,
将大阪第四师团分批次、不引人怀疑地调离其经营多年之魔都巢穴,分散其力量于台湾、满洲、朝鲜等地。
待其各部分离,身处陌生之地,失去根基与呼应,再以绝对优势兵力,行严密控制之事,逐一解除武装,肃清叛逆。
如此,既可彻底清除叛国毒瘤,维护帝国法纪尊严,又可最大限度避免骤然激变,伤及帝国在华根本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