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而攻克的话????
自己只有上军事法庭一条路可以走!!!
这哪里是卖武器?
这简直是把绞索套在他西围的脖子上,还在下面垫好了脚蹬!
更让西围感到灵魂战栗的,是电报最后那轻描淡写却又血腥扑鼻的一句——“夜袭梅机关秘密据点,意图灭口”。
梅机关!帝国陆军在华特务机关!
机关长服部千均,帝国陆军少将!
大阪师团的人,为了掩盖罪行,竟然敢对这样的人物下杀手!
动用武力,夜袭,灭口!
“他们连梅机关机关长都敢杀……连服部千均这样的帝国将军都敢动……”西围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砂纸在摩擦,“那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大阪师团,两万八千精锐,装备精良。
这帮以大阪商贩子弟为骨干的兵痞,向来“风气独特”,只认钱,不认人,对天皇的忠诚恐怕都得打个折扣。
他们为了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把武器卖给敌人,那为了活命,为了保住他们靠卖武器积累的巨额财富和既得利益,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做?
在“通敌卖国”这种一旦坐实就绝对十死无生、甚至要株连家族亲朋的弥天大罪面前,这层差距还有多少约束力?
这河田正三敢去杀少将服部千均?
难道你以为他们不敢杀自己吗?
那怕他们不敢杀自己,直接来个兵变
那自己除了切腹,没有任何第二条路可以走!!!
西围越想越害怕!
冷汗不断从额头、脊背冒出,睡袍黏腻地贴在身上,带来的是无边的寒意。
他忽然无比庆幸,庆幸服部千均命大,侥幸逃脱;
更庆幸这份要命的情报,是先落到了自己手里。
“不能硬来……绝对不能硬来……”西围停下脚步,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掐进坚硬的木纹里。
他强迫自己那被愤怒和恐惧搅得一团乱麻的大脑冷静下来,开始以残存的政治本能和求生欲进行疯狂的权衡与算计。
盘尼西林的药方,是护身符,是通天梯,是泼天的大功劳!
必须立刻、以最稳妥、最能凸显自己“忠诚”与“能力”的方式上报上去,将这功劳死死焊在自己的名字上,变成一道金光闪闪的护体神光。
大阪师团的罪行,是火药桶,是悬在自己和整个华中派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