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外地人出手大方,没有拖沓吝啬的。
健仆看一眼岑夫子的脸色,已不见从前忧国忧民的愁苦了。
他心头一动,试探道:“夫子好久没有说过朝中动向了。”
岑夫子看他一眼,知晓他的心思,叹了口气,扬了扬手中官报。
“震武将军那样的人物,说没就没,北地割据的大军,连溃兵四散的兵祸都没有发生。”
“当今时局,已不是老朽能能明了,如此,还徒作忧心作甚?”
倒不如多从卧虎寨过来的人口中听听看法。
萧春安偶尔会过来,送来官报抄本,顺便与他请教经文的学问。
据岑夫子知道的,这是位卧虎寨的客卿,地位不低,想来透露的见闻看法颇具价值。
猛然外头马蹄疾声响起,不多久,洪定的大嗓门便传了进来。
健仆很快将人带来。
洪定喜滋滋走进,先去看了私塾里读书的学童,惹得里中娃儿叽哩哇啦乱叫。
知晓王老六的侄儿在这学得不错,他原先村子也送了不少孩子过来。
健仆黑着脸,将洪定引到岑夫子书房。
“岑夫子吃着呢?”
洪定笑着招呼。
岑夫子伸手相请。
“洪头目今日怎么得闲过来?”
洪定在城里的捉阴人买卖做大后,曾送来不少物件,令私塾摆放,说是能防天心教乱来。
岑夫子听闻过他的过往,对他印象不错。
洪定大刺刺坐下,咧着嘴。
“俺们寨主突破,也想请岑夫子过去,吃得一席。”
“您若是答应,俺回去时,就来带您一起入山!”
岑夫子感觉意外,思索良久,还是摇头。
“贵寨好意心领了。”
“但那等场合,属实不适合老朽…”
“成!”
洪定对此并不意外。
“那过些时候,俺送来席上的酒菜,岑夫子定要吃去。”
健仆侧目,只是洪定也不说太多,利索告辞,出了私塾骑马就往酒坊赶去。
他还得提酒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