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尤其朝廷那边的目光。”
“晓得。”
古猛恭谨应下。
……
三乡镇处,临时收拾出了些客栈与民宿。
自建镇不久,并青城官府与豪强派人监视卧虎寨以来,已很久没有这般多的外来人了。
隔三差五送入山里头的冶炼好的矿材,亦令人不难看出,镇子与卧虎寨有些瓜葛。
一些外地人便与镇民打听卧虎寨诸事。
尤其岑夫子,作为镇上名望最盛者,时常有客上门。
只是多被健仆以夫子年老,体弱不便为由打发。
“客人是刚从山里出来。”
一间茶棚的主人倒来大碗茶,小心翼翼问道:
“怎还问我等山里寨子的事?”
客人随和笑道:
“是过去送礼不错,不过从前只听闻过卧虎寨的名号,其他一概不知啊。”
“索性如今在此等候宴席开始,正好问问你们这些本地人。”
茶棚主人恍然。
“近来镇子来了这般多人,都与客人一样吗?”
“多半如此。”
客人端起碗牛饮了一大口,将钱拍在台面。
“再来点解饿的小菜。”
茶棚主人点头,当即回后端了碟冷掉的野猪肉过来。
“就这一味,肉是自家打的,就着凉吃。”
“无碍。”客人就肉喝茶。
“你还没说说山里的事…”
茶棚主人想了想,道:“这镇子建起前,山里的寨子就有了,镇上的人知道得不多。”
“但后来么,山里的一些动静,我们也是看着的,很是吓人…”
正说着,镇上私塾的健仆过来,打了二两肉回去,是茶棚主人的婆娘给称量。
健仆眼角余光瞄了眼听得入神的客人,不动声色走过。
回到私塾里头,将肉倒出时,健仆不无担心。
“夫子,山里卧虎寨的宴席还有两月才开始。”
“镇上怕还要来不少人。”
那些外来人的气度穿着多是不凡,令他颇为担心。
岑夫子面色如常,手里还拿着卧虎寨转来的一份官报抄本。
“无妨。”
“山里来人通过气,都是来贺那位沈寨主突破的客人,不宜安置在山里,就到了镇上来。”
岑夫子乐见其成。
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