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亲密的友好互助伙伴了。」廖猛笑着朝朴潢点头致意,将炭笔放置于桌案上。
「有贵国相助,我朝鲜必将繁荣昌盛。」朴潢言不由衷地回应道,双手拢在袖中,指尖冰凉。
殿内气氛短暂松弛。
侍从适时端上茶点。
然而,茶香袅袅,却冲不散空气中无形的紧绷。
几位朝鲜官员与同来的新洲官员低声交谈,话题从大明说到清虏,从北京说到汉城近况,再谈及即将到来的冬至祭礼。
每个人都在笑,但笑意却未达眼底。
右议政李敬舆盯着茶盏中浮沉的茶叶,面色凝重,沉默不语。
轻抿两口,侧头看向新洲大使廖猛,犹豫再三,终于按捺不住。
他放下茶盏,起身趋前几步,朝廖猛拱手,腰背微微一弯低:「请问贵使,伪君李倧何时能押解至汉城?」
话音一落,殿内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廖猛瞥了他一眼,放下茶盏,缓缓答道:「哦,李倧啊。」
他笑了笑,带着几分随意:「他已被押解上船,正在往这边赶来。估计,一两个月就能送来。」
「一两个月?」李敬舆听罢,眉头不由皱了起来,额间挤出深深的川字纹,「贵军为何不走陆路?从安东至汉城不过四百里,快马加鞭,仅十余天便能送至。」
「却不知,贵军为何非要舍近求远,乘船绕行一大圈,花费那么多时间?」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
朴潢见状,不断眼神示意,他却浑然不觉。
廖猛脸色沉了下来:「李议政,是在对我新华行事诘责吗?」
「呃————」李敬舆顿时一滞,遂拱手回道:「大使误会了。昨日,我等臣子向王上请安时,王大妃曾开口询问此事。」
「王上年幼,大妃心忧国事,故而————某便过来冒昧询问大使。」
廖猛脸色稍缓,不冷不热地说道:「李议政,你怕是有所不知。安东虽降,但庆尚北道乃至全罗道部分地区,尚有大量投附李倧的势力存在。」
「义城、荣州乡勇溃散入山,醴泉弓手藏匿民间,这些人若知李倧被押解陆路,难保不会铤而走险。」
「若是经陆路前来汉城,沿途经过山区、密林,险隘处处,劫囚易如反掌。一旦有失,朝鲜局势岂不是又有反复?」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在场的朝鲜官员:「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