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丑时中。”庄路说。
“昨晚吃了什么?”
庄路说了朱见济晚膳的饭菜。
并无异常。
唐青说:“我曾告诉你,要注意衣食。”
朱祁钰忍不住说:“难道是……”
唐青回身,“催吐吧!”
太医们一怔,他们是按照湿寒症来治疗,所以压根就没想过催吐。
“殿下。”一个老太医说:“太子并无中毒的症状。”
“如今你等可有办法?”唐青问。
太医们面面相觑,最后摇头。
“既然如此,死马当作活马医吧!”唐青问朱祁钰,“陛下,不能再等了。”
朱祁钰闭上眼。
他此刻心乱如麻。
唐青是在冒险,这一点朱祁钰知晓,若是按照他的法子催吐,最终导致朱见济出事儿,朱祁钰顺势出手理所当然,哪怕是于大爷都没法挽救自己的盟友。
他图什么?
做了许久的帝王,朱祁钰早已习惯了以利益去分析人心。
他看着唐青。
唐青蹙眉看着朱见济。
就像是看着自家病重的孩子。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