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刚想拒绝,又来了个内侍,“陛下,汉王说,太子的病有些古怪。”
朱祁钰刚想呵斥,一个内侍突然说:“陛下,汉王殿下用兵如神,号称算无遗策。”
朱祁钰一个激灵,“请了来!”
兴安急匆匆跑去,直至宫外,见唐青负手而立,身边是吴宁。
“此事殿下有些孟浪了。”老吴有些担心,“就怕被牵累。”
“殿下,殿下!”
兴安小跑着过来,“见过殿下,陛下请殿下前去。”
唐青对吴宁点头,就跟着进宫。
吴宁回到兵部,对于谦说:“汉王此举有些莽撞了。”
于谦放下笔,“若是他置之不理,你觉着如何?”
“理所当然!”吴宁说,但随即一怔。
“明白了?”
“若非汉王重情重义,我也不会和他交好。”吴宁说。
“他就是这个性子。”于谦说:“若是石亨重病,他只会幸灾乐祸。你且去宫外等着,有消息令人来报。”
唐青跟着兴安一路进宫,到了太子寝宫前,朱祁钰焦虑的问:“汉王可会医术?”
唐青摇头,“臣不会医术,不过臣却知晓,太子的身子一直不错。”
里面太医出来,面色凝重,“陛下,太子的病越发不好了。”
朱祁钰面色铁青,“太医名医名云集,竟治不好太子的病吗?”
里面几个太医听到了,不禁羞愧难当。
唐青说:“什么病症?”
太医好奇看了他一眼,“腹痛如绞。”
“你等如何判断?”唐青问。
“这是受了湿寒导致的。”
“我可能看看?”唐青问朱祁钰。
朱祁钰犹豫了一下,见唐青目光清澈,他突然想到了当年还在王府时,正是唐青出手拯救了朱见济。
而后,朱见济颇为依赖唐青,即便朱祁钰和唐青二人之间剑拔弩张,可唐青对朱见济从未有过歹意。
“好!”
朱祁钰和唐青进了寝宫,里面一股子腥臭味。
“陛下腹泻。”一个太医解释道。
唐青走到床前,朱见济勉强睁开眼睛,强笑了一下,“汉王叔。”
唐青伸出手摸摸他的额头,温声道:“觉着如何?”
“腹中绞痛。”朱见济说。
“何时开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