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四十度不是被江盛炸死的,是要被你活活扎死!”
“轻点?现在大西洋上没人在乎你那点大牌总裁的娇贵。”
霍砚修冷笑了一声,松开右手,顺手把用过的针筒砸碎在铁地板上。他那只右手又从兜里摸出一根满是机油味的干旱烟,划拉了几下火机,在海风灌进来的刹那,用手掌死死护住那一星刺眼的血红。
病号服在风里猎烈作响,他眼里那股子特刑椅上带出来的死气,被这大西洋的暴雨一浇,反而更透出一股要和海外大盘玉石俱焚的野蛮。
“江盛那艘探险船的雷达扫描已经锁死黑天鹅号了。还有一分半钟,他们的大西洋底仓深弹就要重新物理装填完毕。晚晚,你妈那台联想笔记本要是再不给老子反向退盘,咱们现在就去见你妈。”
摆在破铁皮台面上的,是那台屏幕已经碎成了蜘蛛网、主板烧焦了一半的老旧笔记本。
屏幕上根本看不清任何字迹,只剩下一片诡异的幽蓝色光晕,随着船舱内发电机不稳定的电压,一下一下死命地抠着人的视网膜。
“催啥呢。”
沈岁晚骂了一句,强行把胃里那股要吐出来的酸水咽了回去。
她那只唯一完好的左手猛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