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调性。
“你手里这张停牌令,跨国阻断协议连内网都还没过。现在黑天鹅号走的是霍氏宗祠在大西洋屯了五十年的私掠武装线。你敢拦一下试试?信不信老子在直升机上,用左手盲操盲断,明天早上六点点爆你们江盛在开曼群岛最后三个离岸对冲柜台,让你们大盘当场熔断见阎王!!”
“你……”金秘书的手抖了一下。那张发焦的文件在冷风里哗哗作响。
“滚!”
霍砚修在后面猛地一脚踹在旁边那辆不锈钢换药车上。
铁车带着漫天的碘伏玻璃瓶,流星一样极其狂暴地砸向了金秘书的怀里。火花和碎玻璃在走廊里爆开的刹线,霍砚修那只唯一能发力的右手推着沈岁晚,一头撞进了后面的消防安全通道。
凌晨三点。
京城的初夏暴雨如同倒灌一样,疯狂地砸在这片毫无规则的陆地上。
公海边缘,一处连雷达都扫不到的私人走私货运码头栈桥最深处。半残的防弹红旗车带着一路的火花和自动武器弹孔,“嗤——”的一声刺耳死刹,死死卡在了生锈的系铁柱跟前。
海浪大得像要把整个栈桥生生拍碎。
就在那一片白茫茫的惊涛骇浪里,一艘通体漆黑、排水量超过三千吨、甲板上到处都是私自加装的重型吊机和防务钢板的改装远洋货轮,正随着巨浪疯狂颠簸。
霍氏海外最后的资产——黑天鹅号。
“快!吊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