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主,管好你自己吧。肩膀都快烂成两截了还在这充什么大尾巴狼。”沈岁晚冷笑,单手撑着轮椅扶手。
啧,一个独臂高烧,一个塌肩断骨。
内心os在这一秒钟又有些不受控制地跑偏—我和霍砚修这副卖相要是现在坐电梯下楼,不知道的估计还以为是哪个黑煤窑或者非法砖厂里逃出来的残废工人,正抱团组队去劳动局搞工伤维权呢。
“许跃,直升机到哪了?”霍砚修反手把自己的皮夹子砸在轮椅脚踏板上。
“在……在顶楼停机坪!霍氏的海外黑航线已经打通了,离岸死签生效,咱们可以走公海走私线!”许跃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推着轮椅就往特刑监护区外冲。
但这条出海的路,注定不可能走得一帆风顺。
长廊尽头,军区医院那部老式货梯的铁门“叮”的一声拉开。
金秘书还没走。不,应该说,这个江盛离岸基金的首席清算人,这会儿已经彻底撕掉了刚才那层客客气气的法理外壳。他身后死死跟着六个穿着防弹黑色雨衣、手里握着微型自动武器的门阀死士。
金秘书手里还死死掐着一张刚刚从海外大盘逆向打印出来的、盖着海外清算中心最新黑市钢印的实体停牌令。
“沈总裁,霍总。你们今天走不出这栋楼。”
金秘书推了推眼镜,冰冷的生铁枪口直接对准了轮椅上的沈岁晚。
“江盛大盘在大西洋还没倒,你们强行签署海外死签,属于严重违法境外商业清算信托。把林清辞的匣子留下,否则……”
“否则你他妈打算在内陆开枪,玩一出实体物理清场?”
沈岁晚坐在轮椅上,哪怕右肩的鲜血已经顺着指缝往下淌,她那只完好的左手依然死死扣着密码匣。她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一动不动,视线在空气里拉出一道冰冷长线,越过了枪口,死死盯住了金秘书手里那张崭新的查封文件。
她盯着那张纸最底端一处因为打印仓过热、导致微微有些发焦变形的墨迹边缘。
看似毫无用处的硬件瑕疵,却让沈岁晚瞬间看穿了对方大后方的极度虚弱。
“金秘书,少在老子面前装腔作势了。江盛在陆地上的所有底仓资产,半个小时前就已经被霍砚修在特刑室给彻底气化了。现在大西洋那边那艘驱逐舰开火轰炸,走的是越界流产清算的下三滥路子吧?”
沈岁晚的声音冷得像刀子。
句式长短在这一刻极速错落,带着最纯正的金融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