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直接派兵,武器粮草也算给了些支持。
在江西边境,光复军也摆出了牵制姿态。
可越是如此,陈玉成心中那股焦灼的火焰便烧得越旺。
安庆要是失守,太平天国将不可避免的进入衰败之路。
这一点,他看的清清楚楚。
此时的安庆,不只是战事焦点,更是太平天国命运的转折点。
只有守住安庆,守住天京的西大门。
才能给太平天国赢得更多的时间和战略空间。
安庆,这座城市,遍数历史五千年。
从未如此重要过。
「干王,仗,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
陈玉成猛地一拳砸在粗糙的地图上,震得油灯摇曳:「这仗已经打成了添油战术,我们一次次集结兵力,一次次被湘军凭藉有利地形和相对精良的装备分割、击退。」
「再这般拼下去,安徽子弟的血,就要流干了!」
「我们,也要拖垮了!」
洪仁玕何尝不知?
他虽不通军务,但对己方势力强弱消长的感知却异常敏锐。
安庆周边战局地图上,代表太平军的标记正一个个赔淡、消失,而代表湘军的包围圈却越缩越紧。
天京城内,天王一日数催,急得火上房。
他亲临前线,本是抱着督战建功的期望,岂料见识到的竟是这般处处受制的憋闷局面。
「英王所言极是!」
洪仁玕苦笑,「本王————本王也忧心如焚。可眼下,曾国藩这老贼布下的阵势,如同铁桶,急切间如何破解?天京如今也是捉襟见肘,能派的兵,几乎都派出来了。」
陈玉成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翻涌的烦闷与一丝对天京决策层的怨气。
他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
「必须打破僵局,我有两策。」
陈玉成走到粗糙的军事地图前,手指重重落下,「其一,杨辅清不能再在皖南隔岸观火了!」
「他手下仍有数万兵马,如今曾国藩主力猬集安庆,皖南空虚。必须严令杨辅清立刻率部北上,攻打祁门曾国藩老营,或侧击湘军粮道!」
「只有从外围撕开一道口子,分散曾国藩的注意力,我们这里的压力才能减轻,才有机会与安庆守军取得联系!」
「辅王他————」洪仁玕面露难色,杨辅清自福建归来后,拥兵自重,对天京命令阳奉阴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