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不能接受赞誉与批评。
赞誉如《钟山》称其为「新一代作家对人性深渊进行全景式勘探的里程碑」,批评如某报指责其「以灰暗美学替代健康基调,用技巧炫示掩盖精神虚无」,他都一一看过,有些甚至觉得说中了某些他自己也未深思的层面。
他只是厌倦了随之而来的、不可避免的标签化、符号化,以及无穷无尽的、要求他表态、站队、解释的声浪。
写作对他而言,越来越像一场需要绝对专注和沉静内心才能完成的手术,而此刻外界的纷扰,是无影灯上晃眼的眩光。
几天后,许成军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王曾祺的小院,也离开了京城。
他没有回魔都,也没有去任何可能被轻易找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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