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神秘人,绝不能离开青州!」
「这件事,就全权交给先生你了!」
「山东都司那边,本王会立刻派人去通报」情况!」
「是!王爷!臣定不负所托!」
程平深深一揖,掩去了眼中一切情绪。
得到朱搏的最终授权后,程平恭敬地將他送出了密室。
当密室厚重的石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內外之后,程平脸上的恭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操盘手般的冷静与决断。
他立刻对等候在旁的几名绝对心腹下达了一连串指令,条理清晰,狠辣果决:「第一,立刻以王爷的名义,下令全城戒严,四门紧闭,许进不许出!」
「特別是水门,加派双倍人手,所有船只,哪怕是运粪船,也必须彻底搜查,底板都不能放过!」
「第二!」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派人去酸枣巷,把那个王大力家的媳妇和老太婆,以勾结反贼、窝藏钦犯」的罪名抓起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明日午时,游街示眾,然后斩首。」
一名心腹微微迟疑:「先生,此举是否会过於激起民怨?」
程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容置疑地道:「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跟王府作对、帮助钦犯的下场!」
「也要逼一逼那些他们帮助的人,是否见死不救?记住!非常之时,需用重典!」
「是!」
那心腹不敢再多言。
「第三!」
程平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战略性的收缩:「传令狂」各队,除必要留下配合搜捕、吸引视线的人员外,其余主力,携带重要物资和档案,立刻通过密道,分批撤出青州城!」
「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妄动!」
说完,他扭头看著眼前的心腹,眼神无比幽深:「青州————已经成了漩涡中心。我们要保存实力,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心腹神色一惊,不由小心翼翼地追问:「那王爷这边?」
程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王爷自然是坐镇中枢,指挥平乱。我们,只是在执行王爷的命令,全力搜捕「狴犴」逆党和钦犯赵丰满,不是吗?」
几名心腹瞬间明白了程平的意图。
他要將齐王推在前面吸引所有火力,而將狴犴」的真正核心力量悄然转移,弃帅保车。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