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头,直奔西郊的剑州守御千户所而去。
卫所的千户姓周,是他在安塞营时的老长官。
当年的周千户也只不过是一个队正而已,后来年纪大了,才渐渐从一线退到了后方,负责练兵与选拔。
李扶光打算去求求情,看看能不能把
自家儿子塞进去。
周千户见了他,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十分无奈:
“我说老李啊,你怎么又来了?”
李扶光陪著笑脸,连忙凑上前去:
“把总,咱这不是想找您想想办法嘛。”
“这次卫所点兵,我家那小子生了些风寒,所以才发挥失常,才没能选上。”
“您老通融通融,再给那小子一次考校的机会,要是真不行,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周千户白了他一眼:
“哪有那么容易?”
“你也是久经战阵了,上了战场有多凶险你应该最清楚。”
“老老实实在剑州镇守地方,维护一方平安,不也是为大帅效力吗?何必非要把儿子往前线送?”
“不行,这事儿没得商量。”
眼看老长官态度坚决,不肯松口,李扶光也急了,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周千户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把总,从军中退下来这么久了,咱也没开口求过您一次。”
“看在这么多年袍泽之情上,您好歹想想办法。”
“想当年在吕梁山里时,咱们跟那关宁兵雨中血战,我可是跟著把总一路冲杀,连眉头都没眨过一眼。”
“那曹文诏著实战力不俗,麾下个个兵精甲足,弟兄们可是拚了老命护著把总。”
“再说了,当年强攻保宁府时,要不是咱老李扛著把总从云梯上撤下来,这条腿也不会瘸”
周千户被他抱得动弹不得,看著这个老部下,他心里是又气又好笑。
他踢了踢腿,没好气的骂道:
“行了行了,起来说话。”
“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耍起了无赖,成何体统?”
但李扶光说什么也不肯起来,反而顺势往地上一躺:
“您不答应,咱就不起来。”
周千户无奈地摇了摇头:
“得得得,老子拗不过你,”
“我想想办法,再加一场考校,让你家小子准备好了。”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