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
满清在山西埋了多年的暗桩,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著陪了葬。
得知此事,多尔衮在山海关坐不住了。
此时清军刚入关不久,根基本就不稳,而反观江瀚占据半壁江山,手握重兵,是满清一统天下的最大障碍。
多尔衮急需探知前线情报,因此又特意挑选了一批经验丰富的资深奸细。
这群奸细扮作了逃难的辽民,被分批派往了京畿附近。
一来打探驻守京师的汉军部队情况、兵力多寡,二来也能伺机混入城池,充作内应,准备日后破城时里应外合。
可多尔衮千算万算,江瀚却压根没打算让这群辽民进入京城,而是选择将其尽数带回了后方山西。
本来按理说,比起戒备森严的前线军营,后方的州县城池应该更容易被鞑子渗透;
可这群阴差阳错被带到山西的探子,却陷入了举步维艰的的困境。
代州,振武卫。
横涧村外的田埂上,三个穿著粗布短褐的汉子正围坐在地上,愁眉苦脸。
这三人正是多尔衮派来的资深奸细,常年活跃在辽东各镇,参与过不少震惊朝野的大案。
为首的那个四十多岁,黑脸膛,长粗眉,看著跟村里种地的庄稼汉没什么两样。
他叫唐季同,天启二年时曾参与广宁之战,他成功策反了明廷游击孙得功,指示其散布谣言,赚取了广宁重镇。
松锦大战后期时,他又奉命潜入松山城内,联络明军副将夏成德。
此时的松山城内,洪承畴还在坚守待援,可不料夏成德暗中降清开了城门,致使其被生擒活捉。
蹲在唐季同身旁的是他副手,一个叫刘澈,三十出头,精瘦精瘦的;另一个叫任重,块头要大些。
三个人是同乡,在辽东战场配合了十几年,默契十足。
将这么些个“功勋卓著”的暗探派来,多尔衮也是下足了血本。
可这会,三个“功勋卓著”的探子却如同乡间老农般,蹲在田埂上,唉声叹气。
“唉,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任重威手里攥著一把干草,有一搭没一搭地揪著,十分无奈。
一旁的刘澈点点头,也跟著附和道:
“就是,咱以前在辽东哪受过这罪?”
“随便找个商人僧侣的身份就能四处走动,现在倒好,连村口都出不去,简直岂有此理!”
为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