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代藩、沈藩的土地都已经充了公,那西营的降将孙可望正带著人操持划分营庄一事。”
“这些良田初步定下来是划分给卫所。”
“山西都司、行都司治下的三十七个卫所大多都已废弛,只能募员重练
,恐怕需要花上个两三年才能恢复。”
江瀚点点头,追问道:
“那追赃助饷一事呢?可有统计?”
说到此处,赵胜翻到册子最后几页,详细汇报道:
“据统计,三家藩王府上合计抄出了四百三十五万两现银,田产近四十万亩,其余珍宝古玩约五万七千件。”
“其余宗室、官员手上也多多少少抄出了一些,总共加起来,现银不到两百万两,比京城那帮大臣差远了。”
“倒是那些私通蒙古人的晋商大家,比如介休范家、代州王家、太原靳家等,家里抄出的银子丝毫不逊色于藩王。”
“仅仅从范家一家就抄出六十万两,田产三万亩,这还只是主脉,分家还没算呢。”
听到这儿,江瀚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问道:
“这帮私通外敌的晋商大家,已经全都杀了?”
赵胜点点头:
“不错,几家大的都杀干净了。”
“介休范家,从万历末年就开始跟鞑子做买卖,家里不仅抄出了银子,还有十几封与后金往来的书信。”
“代州王家、太原靳家也差不多,都是一条线上下来的。”
江瀚闻言一怔,
“其他呢?总不能全满门抄斩了吧?”
“有没有罪行不算太重的,或者是从犯?”
赵胜非常笃定的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
“按大明律,‘潜资虏用、通寇谋叛’属于谋大逆,乃是十恶之一;不分首从皆斩,一应家属须连坐、财产没官。”
“臣已经是手下开恩了,没有将其满门抄斩,而是留下了女眷发配为营妓。”
江瀚捋了捋下巴,陷入了沉思。
他本来还想找几个活口,以便与宣大附近的土默特部、喀喇沁部牵线搭桥,商议开放互市。
一来看看能不能购置些战马,二来也试试能不能挖一挖满清的墙角。
可没想到赵胜下手这么快,把这帮人全宰了。
不过他也不能怪赵胜。
毕竟人家是照章办事,而且这帮晋商资助的可不是蒙古人,是关外的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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