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寇吗?”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指著偌大的辽东区域,分析道:
“有句话说得好,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大明坐拥两京十三省,人口、钱粮等何止东虏数倍;就算干耗著,也能把鞑子给活活耗死。”
“大明在关外的兵力本就不足以覆盖整个辽东,可鞑子却随时能集中优势兵力,攻你薄弱之处,四处辽军,寻找破绽。”
“这种情况下,明显收缩防线才是上上之选。”
“可你偏偏选了最蠢的法子,催著前线决战。”
“为了你朱由检那点可怜的脸面,先后搭进去多少银子,白白葬送了多少将士性命?”
“这笔账你算过吗?”
“还是说在你这个皇帝的眼里,天下都是你朱家的私产,就该任你予取予夺,无端挥霍?”
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斥,崇祯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唇哆嗦著,想反驳却又找不到任何说辞。
等了好半天,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如此说来,朕就是个只知道穷兵黩武、掠夺无方的昏君了?”
“难道汉王就是圣人?”
“阁下不也一样对外征伐用兵,对内征收赋税、摊派徭役吗?”
“难道你这十万大军的粮草是凭空变出来的?还不是照样靠著麾下百姓供应罢了。”
“彼此彼此,谁也别笑话谁。”
见他如此冥顽不灵,江瀚也懒得再多费口舌。
他摇了摇头,站起身,不咸不淡的说道:
“多说无益,还是眼见为实。”
“要是你崇祯真有兴趣,不妨去山西、陕西看看。”
“到田间地头去,体察体察民生疾苦。”
“本王甚至还能拨给你三十亩地,让你亲身领受领受,农户们种地交租是什么滋味。”
崇祯闻言一愣,随即脸色一沉:
“什么意思?”
“汉王这是寻不到说辞了,所以想找个法子折辱于朕?”
江瀚都气笑了:
“这话说的,怎么让你干点农活就是折辱了?”
“既然这样,那天下种地的百姓又该如何自处?”
“说句不好听的,你朱由检要不是生在了皇家,恐怕养活自己都成问题。”
被这话一激,崇祯那股子倔劲儿又上来了。
他猛地一拍桌案,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