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是不加征以足国用,如何能对敌?”
“难道坐视不管?”
他喘著粗气,瞪著江瀚,
“朕就想问问,如果换做是你坐在皇位上,又该如何应对?!”
“汉王有何教我?”
江瀚一脸淡漠,摆了摆手:
“我可不想当这个皇帝。”
“对本王来说,与其当个裱糊匠,还不如彻底推倒重建。“
“不过既然你问了,那本王也就说道说道。”
他端起茶碗灌了一口,这才继续道,
“如果换做是本王,首先第一点就是收缩兵力,暂时放弃辽东。”
听了这话,朱由检“腾”地一声窜了起来,脱口而出:
“一派胡言!祖宗之地,岂可轻易言弃?”
江瀚把茶碗往桌上一拍,瞪了他一眼:
“你就这点耐性?能不能把话听完?”
崇祯被他这一眼瞪得缩了缩脖子,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
江瀚也懒得跟他计较,慢悠悠地接著说:
“暂时放弃辽东,不是说不要,而是让你放弃主动出击,转而固收城池。”
“东虏就那点人口,满打满算也不过五十万人,真正能上战场的壮丁也不会超过八万之数。”
“你就让鞑子强攻城池,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伤亡。”
崇祯的眼珠子动了动,似乎在琢磨江瀚的话。
“为什么皇太极动不动就入塞劫掠?”
“正是因为他打不下关宁锦方向,只能绕道从蓟镇、密云等地钻空子。”
“辽东苦寒,鞑子只能通过劫掠的方式补充急需的物资和人口,以此维持生存,壮大己身。”
“你只要把蓟镇附近的长城守住了,不让鞑子轻易绕过关宁锦防线,任他雄才大略,也只能在关外干瞪眼。”
朱由检皱了皱眉,反问道:
“长城何其漫长,关口无数,朝廷如何能处处设防?”
“蓟镇、宣府、大同等地边墙长达数千里,而守军也不过只有几万而已,如何能保证守住?
江瀚听得是直摇头:
“那好,咱们各退一步。”
“就算是鞑子真的入了塞,但他总得将战利品都运回去吧?”
“等这个时候再看准时机,堵住后路,给他来个关门打狗!”
“一旦损失多了,鞑子还敢动不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