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撰,掌修国史、记注起居。”
“后历任礼部右侍郎兼东阁大学士、兵部尚书兼工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等。”
“曾任十六年会试副总裁,参与主考;另有总督河道、漕运、屯田、练兵诸事……”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说到最后时,几乎像蚊子哼哼似的,连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往日曾让他引以为傲、风光无限的官阶头衔,此刻却像笑柄一般。
李立远听罢点点头,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卷宗,确认无误后才正色道:
“犯官魏藻德听真。”
“本官蒙汉王钦点,特授大理寺少卿,并与左都御史孙总宪,审理前朝旧员贪渎一案。”
“今日就犯官在任职期间涉嫌贪赃枉法、卖官鬻爵、玩忽职守等事宜,依法审讯。”
“犯官需如实供述,不得隐瞒,不得狡辩。”
“若有半句虚言,本官依律加重处置;若能主动坦白、检举同党,或可从轻发落。”
“犯官可否知晓?”
魏藻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立远的脸沉了下来,一字一顿:
“本官问你,可否知晓?”
可魏藻德还是没动。
“啪!”
惊堂木再次炸开,他身子猛地一缩,像是被人从梦里硬拽出来似的:
“知……知晓,下官知晓!”
李立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封奏疏,缓缓念了起来:
“今有工科给事中孔绍元弹劾你身为首辅,以状元入阁,不思报国,唯务营私。”
“其入阁辅政期间,大肆收受同乡孝敬,折银不下十万两;”
“又为其子侄谋取功名,并将亲族安插于地方衙门,上下其手,无所不为。”
念完后,他将奏疏递给一旁的孙传庭记录在案,随后又看向了魏藻德:
“魏首辅,解释解释吧?”
看著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魏藻德的脸色“唰”一下就白了。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挺直了腰,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
“一派胡言!污蔑!”
“李少卿明鉴,这是赤裸裸的诬告!”
“下官为官不过四载而已,一向是兢兢业业,清廉自守,从不敢收受他人钱财;”
“家中一砖一瓦、一针一线,都是俸禄与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