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各种话题,一杯接著一杯向沈戎敬酒。
「沈哥您不知道,就因为您今天下午的大气成全,小弟这电话机一晚上都没消停过。
可是小弟我一个都没有接,您猜为什么?因为在我眼里,女人只是衣服,兄弟才是手足」
薛霸先两颊酡红,大著舌头跟沈戎吹嘘。
可突然间,他飘忽的眼神猛地一凛,转身看向身后。
下一刻,包厢大门被人用力推开,两扇沉重的实木大门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谢凤朝裹带著一身未干的雨水闯了进来,衣襟边角上还沾著暗色的血迹。
他右手中提著一个麻袋,麻袋的底部已经被血浸透,一滴一滴落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拉出一条刺目的血线。
谢凤朝走到桌前,五指一松。
咚。
麻袋掉在地上,里面装著的东西似乎还动了一下,又很快又归于死寂。
薛霸先的目光在两人中间扫了一圈,十分明智的撇开了脑袋,眼观鼻鼻观心,把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的酒菜上。
「怎么了,卖不出去?」沈戎眉头微皱。
谢凤朝点了点头,语气听著平静,实际上却带著几分极力压抑的火气。
「消息被人给漏了。走犬山那边就算之前有赎人的想法,现在也不可能再接这笔买卖了。」
这话一出,包厢里短暂地安静下来。
就连薛霸先都停下了嘴里咀嚼的动作。
沈戎没有说话,双手按著桌面站了起来,走到麻袋旁边。
他抬脚踩住袋口,袋子里传来一声声含糊不清的闷哼,像是野兽垂死之时的哀鸣。
下一刻,沈戎脚下发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包厢中响起,麻袋里的动静戛然而止。
没有任何一点气数逸散而出,豹头犬早就被谢凤朝给掏成了一具空壳。
咕咚
薛霸先抓起桌上的酒瓶直往嘴里灌,喉头上下滚个不停。
这外道来的美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架不住他灌进肚子里的量大,肺腑间翻涌起的阵阵火辣成功将他心底蹿升起来的寒意给压下去。
作为六合门的少门主,薛霸先的身份虽然尊贵,但毕竟还是武行中人,自然事见过死人,也亲手杀过人的。
可比起从北国凄风冷雨中冲出来的沈戎,他感觉自己稚嫩的像是个刚上道的新人。
对方连看都不多